阳光不会收手,放晴的日子不漏。
命运总会让你遇到一个对的人,就如同一双适脚的鞋,至于穿不穿得上,还要耐心寻找。
夕阳西下,只有古道,没有瘦马,枯藤老树,昏鸦睡了,小桥流走了人家。
此情此景,能够引吭乱叫,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奇葩,或许仅贾思墨一人。
一个隐形眼镜丢掉一只的北京猿人,看你怎么下山。
一个脑瓜崩下去,“快走,再不走,狼来了吞了你,可别连累我。”
他倒是畅快,洒脱,看不看得见路,还另说呢。
若不是袁薇强拉硬拽,最为宅女是绝不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欣赏山顶落日的,更何况,对于山顶总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回忆,忘不掉。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的确,醉人心。不知道,那时候的你,有没有欣赏完这个美景才离开的,只是问问而已,你听不到的。
鄙人极其讨厌拍人景混合照,在贾思墨邀请夏依倩一起留住这短暂瞬间时,毫不客气地把旁白袁薇推了过去,一手夺下相机。
很多人都喜欢拍照,好像只要是照片被定格在了这个时刻,感情就不会改变,人也不会改变,好像只要会想起来多少就会有些许的记忆,可是,多年以后,拿出来,物是人非的时候,你还会记住谁,还会有哪段是不会改变的感情,只是人物被定格在了那里,感情呢?早就枯萎了吧。
我不想用这种办法来记住友谊。
于是乎,归位到山脚,贾捧着他的宝贝相机翻看时,惊愕道,“拍了这么多张,我的脸呢?跑到哪里去了。”
莫非无颜见江东父老,自行隐匿了吧。
心里压根抵触那一个个弱智的poss,直接绕过,假装再来,再来,实则当做过眼云烟,飘着飘着就散了。
小的时候没有一张家庭的合影也算是遗憾吧。
或多或少的因为这个原因,不能怪她。
贾思墨是个登山爱好者,我猜,他是长臂猿进化的。
其实,和贾思墨能够成为好朋友也是缘分吧。对于这种冒险的人,心里总是有阴影的,大概是因为那个人的原因吧。
在袁薇把饭菜端到我俩的面前的时候,他一面拉开椅子,示意袁薇坐在他旁边,拧的八字眉可以挤死一只苍蝇,也没开口。
“那家伙。”用筷子指了指夏依倩。
“那家伙,这是给我取了个新的外号吗。”没吃饭,只是看了看他,并且死盯着。
袁薇根本搞不懂贾在说什么,幽怨的看着我。
贾思墨每次闷闷不乐的时候,往往都是因为我。
假装没看见,继续吃我的饭,还不时念叨,我要吃肉,我是要成为海贼王媳妇的女人。
贾一板一眼的叙说着原本简单明了的事,在我发现袁薇略有愠色的脸时,以秒速把饭吃干净。
“饭,真香,相片,下次补拍。莫生气呀,莫生气。很嬉皮的笑了。”
在我以为根本不算事的时光轴上,袁薇三天没有理我,我想还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把我刚买的偷吃了两块的一盒巧克力送给了她,并保证苦学ps技术,把三个人弄进去。
女人的肚量,有时像个勺子,有时像个锅,看是煮什么样的饭,下什么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