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定被我打断似乎不太愉快,瞪了我一眼之后又继续讲了下去“平安时代不比后世,当时绝对没有大炮之类的重火器,而且这么整齐的切痕大炮是不可能做到的,所以我只能认为是一位实力高强的剑豪干的......”
兼定后面说了什么我都没有听,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于震撼了,在八百年前有人以一己之力将方圆数百米的树林变成了光秃秃的空地,而且都已经八百年后了仍然寸草不生,这影响之久连后世的核武器都比不上。
第二天,我就如行尸走肉般跟随着兼定他们上路,我仍然未从这巨大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心中不停猜测到底是谁以怎么样的方式才能造成这种程度的破坏。“家喻户晓的悲剧英雄源义经可以吗?可是怎么看这都不像人力可能做到的事情,是鬼神所为吗?”
在我还在猜测的时候耳边开始传来越来越多的叫卖声。回过神一看,眼前已经是热闹的集市了,在我发呆的时候已经走出森林了。
国广见我已经不发呆了就过来告诉我已经到函馆了,现在世道不平让我跟紧点不要走丢了,先去寻落脚的地方,我答应一声便加快脚步跟上他们二人。
虽然说这世道不平,但是因为函馆政府并无太多扰民之举,所以这里仍然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丝毫没有不平之象,连续找了两家旅笼都已客满,直到第三家才有空房。唯一让人直观感受到世道不平的,或许就只有2朱1匁20文(600文)一人一晚这高于平常数倍的价格吧。虽说十分肉疼,但是一想到不用再风餐露宿这点,还是乖乖掏钱了。这次任务只分发了3両小判,光是三人一晚的住宿费就去掉了当中的15%,如果不快点解决的话情况相当不妙呢。
我自己住一间单人房,兼定和国广住在我隔壁的双人房方便照应。放好行李后,兼定和国广分别出门打听消息和准备仪式,约定了傍晚回来。而我吩咐好店家晚饭前不要打扰之后就铺好被褥舒舒服服地睡下了。
当我醒来时天空已经一片漆黑,夜晚的街道寂静无声,远处的五陵郭灯火通明。无论是谁都能一眼认出的“诚”字旗在灯光中迎风飘扬,看来今天新选组又凯旋而归了,估计新政府军今晚又要彻夜难眠了。
这时隔壁房间传来门被拉开的声音,应该是兼定和国广回来了吧。他们进房把门关好后没有开灯,两人到窗边相对而坐。国广拿出酒瓶一边倒酒一边向兼定搭话,而兼定一边独酌一边回应。
这一切都被在我看在眼中,从二人平静的表情中似乎还隐约感觉到了些许......哀伤。这异常的气氛让我移不开脚步,继续偷听着他们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