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种现象,许忠蕊自我解剖觉得从深一层说,就是不敢面对现实,以及害怕在现实中做出反应后,周围环境都会随之应变。而变化,是未知的,不确定的,所以充满了恐惧与不安。
和秦屿在一起转眼已经几个月时间,许忠蕊认为还是很幸福很甜蜜的,毕竟秦屿这个人对她是十分用心的。可渐渐的,许忠蕊开始思考一个问题。
究竟两个人合不合适?
她闷,喜静,他好动,喜闹;她不喜欢任何娱乐活动;而他却隔三差五就组织一次聚会;她喜欢循序渐进,一步步按部就班地安全又踏实的走过来;而他总是心血来潮地做一些性情又疯狂的事情……
比较下来,毫无疑问,两人在性格上绝对是天差地别的。
所以,这几个月来的融洽,究竟是她迁就他多一些,还是他迁就她多一些?
有些事,不考虑就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都没有,一旦开始考虑,就发现原来也存在着很多问题。
跨年之后,许忠蕊陪着许妈回了一趟何靖远家,何首长膝下有儿女双全,老大何信炎是一名著名的海归脑科医生,而略微刁蛮任性的小女儿何苑清则开了一家服装店,勉强能应付自己平日里巨大的开销。
许忠蕊与何信炎的关系不错,坐下来能聊上这么几句。而何苑清对许忠蕊的印象不算坏,但欣赏她的一副好身材,所以喜欢求她做模特拍几张照片,为店里宣传的时候用。
像往日一样,吃完饭,许忠蕊和许妈就打算走了,到了门口换鞋,何首长突然在楼上唤了她一声,让她来书房一下。
许忠蕊疑虑地跟去,进了房间后,看见何首长端坐在沙发上,面前一套茶具,正冒着屡屡茶香。何首长为她倒了一杯茶,不算严肃,但也并不和蔼地问了一句:“听说你和宁大飞分手了?”
该坦白的还是要坦白。许忠蕊微微紧张,点头:“是的。”
何首长脸上没有太多变化,看来是早已确定了消息。他凝神看了她许久,缓缓说道:“阿蕊,你爸爸去世得早,就只有你和你妈妈两个人相依为命,而你又是在我身边长大的,我对你像亲女儿一样。所以有什么事,被谁欺负了,你大可以告诉我。虽然我在政坛上的地位不高,但好在部队里还是能说一句话的,为你打抱不平,舅舅还是能做到的。”
许忠蕊心里挺感动,她知道这个快要退休的老军人,是真的打从心底疼她。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舅舅,宁大飞没有欺负我,我们是和平分手的。十年都没能修成正果,那么拖再长时间,也都会有结果的,所以干脆就不要再拖大家的时间,分手对谁都好。”
何首长沉默的叹了一口气,就让她先走吧。
许忠蕊走到门口,想起了什么,迟疑了下来。何首长在后面问道:“还有事吗?”
许忠蕊回头,微笑着说道:“舅舅,我现在已经和秦屿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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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欣的电话打来时,冯子繁已经等了好几天了,却不料她挑在了他一个应酬上打过来。这边的应酬很重要,冯子繁冷言说道:“我现在过不去。”
俞欣在那边一副游刃有余的态度:“你不过来也可以,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后悔的。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你若不到,那就别怪我没给过你机会。”
说完,她便自顾挂了电话。
冯子繁微蹙着眉头,捡手机收回。秦屿从包房里寻了出来,拍拍他的肩膀:“什么事?”
冯子繁摇摇头,转身便走,回去的路上他问道:“上次你说在h城的投资安排好人去了吗?”
“还没有,这人得好好的挑,他得精明点才行。”秦屿不大高兴地说:“本来这种尔虞我诈拐三弯给别人挖坑跳的事情你去再合适不过了。”
冯子繁手握在包房的门上,轻轻一扭,垮进去时干净利落地说:“好,我去。”
包房里的音乐声倾泻而出,秦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追上去一步问:“你刚说你去?”
他的话音也被吵杂之声淹没。冯子繁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拿起外衣套上,在秦屿胸口上打了一拳:“我有事先走了,这儿交给你了。”
再向其他人敬了几杯酒,解释了一番,然后不顾秦屿一个人就走了出来。
到了外面,寒风迎在脸上,冷得人直打哆嗦。他眯了眯眼,抬手一看表,还有四十分钟。
他喝了酒不能开车,但不开车肯定是没办法按时到了。事实上,他也不相信俞欣就真的把事情做得那么绝,但他仍是不由自主的着急。
这样的着急,让他不禁嘲笑自己。
原以为已经做好了觉悟,其实心底里还是很害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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