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那些陷害八哥的小人,恨文淑的明哲保身,更恨皇兄的冷酷无情!
马车在云安长公主府停下,云安长公主將迎上来的侍女狠狠推开:“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她將自己关在寢殿內,看著镜中自己狼狈的模样,想起在宫门前受到的冷遇……
云安长公主越想越气,抓起梳妆檯上的一个胭脂盒,狠狠砸在地上!
嫣红的胭脂溅得到处都是,如同她此刻破碎的心情……
云安长公主气得浑身发抖,却毫无办法。
皇兄是帝王,他的旨意,就是天下最不可违抗的命令。
她再骄纵,再不甘,也只能被困在华丽的府邸里……
闭门思过?她有什么过?!
云安长公主心中满是委屈和愤怒,可她除了在自己的府邸里发脾气,什么也做不了。
……
永寿宫。
朝堂上的风起云涌,宗亲府的暗无天日,都没有影响到这里。
八月二十六,四皇子的两岁生辰。
虽依了皇贵妃的意思,並未大张旗鼓设宴,只在永寿宫內小范围庆贺,但该有的喜庆和热闹一样不少。
暖阁內铺著绒毯,隔绝了地砖的寒气。
小小的四皇子穿著一身崭新的宝蓝色锦袍,衬得小脸愈发白嫩精致。此刻正兴奋地在柔软的毯子上跑来跑去,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今日格外热闹的宫殿。
璇妃特意穿了身杏子黄的宫装,衬得她的眉眼愈发鲜亮。
她牵著六皇子进来,六皇子穿著同色的柔软小袄,虎头虎脑,对周遭充满了好奇。
璇妃將自己宝贝得不行的螺鈿紫檀五弦琵琶也带来了,行礼后对沈知念道:“……皇贵妃姐姐,您是不知道,瑾儿一听到乐声就安静。將来没准隨臣妾,也是个喜欢音律的。”
沈知念坐在主位,看著璇妃身旁白嫩可爱的六皇子,眼中是柔和的笑意:“瑾儿眉眼像你,灵秀得很。若是喜欢音律,將来让你这个母妃亲自教导,定能青出於蓝。”
“那臣妾可盼著了!”
璇妃笑得开怀,低头对怀里的六皇子道:“听见没,瑾儿。你皇娘娘都发话了,以后母妃就天天弹琵琶给你听。”
这时,四皇子走到璇妃跟前,仰著小脑袋,好奇地看著一旁的螺鈿紫檀五弦琵琶,道:“璇娘娘……弹琴……”
璇妃的心都要化了,连忙半蹲下身子,平视著四皇子:“对呀,阿煦,这是璇娘娘的琵琶。”
隨即,她又对沈知念笑道:“姐姐您看,阿煦多聪明,还知道臣妾会弹琴呢。”
沈知念看著四皇子懵懂,又努力想表达的模样,心底软成一片,对璇妃道:“他就是觉得新奇。”
两人正说著话,贤妃便带著二公主到了。
二公主比四皇子大上一些,穿著一身浅粉色的绣裙子,头上梳著两个小揪揪,安安静静地被乳母牵著。小脸蛋白里透红,十分玉雪可爱。
“臣妾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贤妃声音温和,行礼后便让乳母將二公主带到四皇子身边。
璇妃也起身向贤妃行礼。
“免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