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白慕枫……还有今日养心殿里的每一个人,本王都记下了!”
齐侧妃低下头,应道:“是,妾身明白。”
晋王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內室深处,背影挺直,却透著一股冷厉。
齐侧妃独自留在原地,浑身疼痛欲裂。
她缓缓用舌尖舔舐了一下嘴角的血渍,铁锈般的味道在口中瀰漫开来。
王爷还需要她,这就够了。
至於疼痛和屈辱……她早已习惯,甚至……甘之如飴。
……
永寿宫。
浴房。
那个特製的,三倍大的浴桶矗立在中央,以珍贵木料打造,边缘镶嵌著温润的珍珠与各色宝石。在宫灯柔和的光线下,流转著奢华而內敛的光泽。
浴桶內热水蒸腾,氤氳出带著淡淡香的白雾,瀰漫在整个空间,模糊了视线,也柔和了边界。
南宫玄羽慵懒地靠在桶壁,温热的水流漫过他结实的胸膛,水珠沿著肌理分明的线条滚落。
连日朝务带来的疲惫,似乎在这暖融的水汽中渐渐消散。
他闭著眼,俊美无儔的脸上,带著一丝鬆弛之色。
沈知念就在帝王身侧,轻薄的纱衣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她並未像寻常妃嬪侍寢时,那般刻意逢迎。只是安静地倚著,纤纤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著水面漂浮的玫瑰瓣。
姿態閒適自然,仿佛这只是夫妻间最寻常的共浴。
水波微漾,盪开一圈圈涟漪,轻轻撞击著桶壁,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沈知念侧过脸,目光落在南宫玄羽微湿的鬢角,和舒展的眉宇上。嫵媚的狐狸眼里漾著水光,更添几分迷离勾人。
她的声音放得极柔,带著一丝被水汽浸润后的软糯,如同情人间的呢喃:“陛下今日的兴致格外好些,可是有什么高兴事?也说与臣妾听听,让臣妾跟著沾沾喜气。”
南宫玄羽闻言,缓缓睁开眼。
氤氳水汽中,她的容顏愈发显得穠丽精致,眉眼间那份沉静与嫵媚交织的气质,总能奇异地抚平他心头的躁鬱。
帝王伸手,將沈知念揽得更近些,带著薄茧的指腹,摩挲著她光滑细腻的肩头。
触手温凉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嗯。”
南宫玄羽低应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没瞒著沈知念:“今日在养心殿,倒是办了件不大不小的事。”
“哦?”
沈知念顺势將脸颊贴在帝王温热、潮湿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依旧轻轻划著名水:“能让陛下开怀,定是好事。”
南宫玄羽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带著水波一起荡漾。
他享受著美人在怀的温存,语气是掌控局面的快意:“朕那个好八弟,今日可是慷慨解囊,捐了两万两银子以充国库,缓解边境战事的燃眉之急。”
沈知念拨弄瓣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深处有一丝瞭然掠过,快得如同错觉。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眸中流露出几分惊讶和讚嘆:“两万两?”
“晋王殿下果然心繫社稷,如此手笔,当真令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