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照,顾多在妈妈的陪同下正准备出发到学校注册。
“从今天开始,我!顾多,就是一名高中生了!”
顾多用筷子敲得瓷碗叮当作响,以着兴奋的姿态拍着胸口。
石歌夹了一块煎饼果子放进嘴里,细细碎碎地吃着。竟有一点羡慕…石歌微微地摇摇头打断这个念想。
“石歌,帮我一个忙吧!”
顾多发现了石歌和她一样很喜欢吃外婆的拿手好东西煎饼果子,不怀好意地夹了一个煎饼果子到石歌碗里。
“嗯。”
石歌只是轻轻地点头,伴随着很细的应声。
“今天我要去注册报名,后天就正式军训了,但是我要下午才能回来,上次汇演的时候我的吉他忘记拿了,在村长家里呢,你可不可以帮我拿回来!”
石歌点头,夹起碗里顾多刚刚的夹来煎饼果子夹回到顾多的碗里。
顾多欣喜地拍了拍石歌的肩膀,“谢啦!” 随即埋头吃着石歌夹回来的煎饼果子
中午过去,顾多注册完了便随着妈妈回来了,院里并没有看到石歌。
“外婆,石歌呢?”
“不是去帮你拿吉他了吗,啊,是有点久了呢”
顾多只好出门朝村长家走去。
“真是外来的狗没教养啊,大家伙好好看看,这多好的一个孩子,长毛怪贼一个!把我的翡翠镯子给偷走了,还死活不承认!”
村长夫人双手叉腰指着人群里突出的个头比她高出两个头的石歌一顿好骂 ,周围的人更是帮腔做势地一通指责。
石歌只是沉默,一言不发的样子气得村长夫人立即抡起了门前的扫把,扬着在石歌面前
“你这狗崽子,你是说还是不说!老子今天还非得给你长点记性不可!”
说着村长夫人便扬起扫把朝石歌打去,顾多眼疾手快地冲进人群中拦在石歌面前,稳稳当当地挨了一打。
石歌只是皱眉,甚至没有问有没有事。
村长夫人一惊,“顾多?怎么,你要上来挨打吗!”
“村长伯母,石歌和我一起玩的,他的性格很好的,如果有什么误会,我们说清楚就好……”
“说清楚?他偷我的镯子,我是要他说清楚,他什么都不说我能怎么办,这小孩你说,偷了你就承认还我我绝不追究,你这一言不发地跟我对着干算什么?是不是?”
村长夫人态度凛然,顾多也不是不知道村长夫人的臭脾气。
但她绝对相信石歌啊。
“我没有偷你的什么东西。是你一直在冤枉好人。”
石歌响亮的声音响起,村长夫人听得却不乐意。
:“你这话算什么意思啊,啊!我冤枉你?这一上午地除了你就没人来过我家,你说你进来我家干什么,你倒是说清楚!”
顾多转头问道:“你早上去她家干什么啊?”
“你的吉他。”
顾多如大梦初醒,对啊,替她拿吉他嘛!
“村长伯母,早上是我让石歌到村长家拿我上次汇演的吉他的,可能您真的误会了石歌……他真的不会是那种人的啊……”
顾多心里却突然质疑,我到底拿的什么信心去坚信,什么时候对他竟会真的好像那么了解。
村长夫人更加怒形于色,指着他们便骂:
“你们俩小孩这样我可真要替你们家长教训你们了……”
还是扬着那讨厌的扫把,顾多扶额,不知所措。
“不见东西就一定要赖在来过的人身上,你自己出出入入地说不定是你偷的呢,你怎么不拿扫把掴你自己啊”
石歌说的不咸不淡,却听得村长夫人火冒三丈。
“还真是没教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