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闪烁之间,柳玉书紧抿的双唇稍松。却又在下一刻眉头轻蹙起来。
他突然想到,若是旗门在叶雪飞这里讨不了好,会不会把这股怨气撒在他们几人身上?秦寿还好,他怎么说也是耀社的太子爷,若是旗门做得太过,无疑就是在向耀社宣战。
而他和刑皓两个没有任何背景的人到有些危险了。
不过……
思绪飞转之间,柳玉书紧绷的双肩突然放松,露出了淡然的微笑。他本就是不是那种战斗序列的类型,即便是失去争夺双花红棍的资格也没什么,只要刑皓也能顺利晋级,那么他们四人的力量一样不容忽视。
想到这,柳玉书在其他人震惊于叶雪飞表现的时候,突然转眸看向身边关注战况的刑皓低声道:“老大晋级没问题,阿寿那边同样问题不大,接下来就靠你了。”
刑皓缓缓扭头,对上柳玉书那双饱含深意的眼眸,凭着这段时间相处下来积累的默契,他明白了柳玉书话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个不善言辞的冷酷少年没有回答任何的语言,只是看着同伴用力的点了点头。
得到刑皓的保证,柳玉书心中又松了一分。
将视线再次移到叶雪飞的身上,柳玉书在心中对自己道:‘当然,属于我的擂台我也会尽全力去挑战,能够四人同时晋级,四人同为双花红棍,才是这次来参加红棍大赛最完美的收获!’
冷漠而充满讥讽的冷哼从旗门女子鼻中飘出,她残虐的眸光里早已经将对叶雪飞的震惊收敛,如毒蛇般的视线落在叶雪飞握着长鞭的手上,艳红的唇角轻勾:“真是愚蠢,居然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与我对抗?你真的以为抓住了我的鞭子,你就能反败为胜?”
旗门女子的语气充满了自信,那是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也是对自己武器的自信,更是从内心否定一切可能的自信。
在她眼里,叶雪飞就是一个半大的少女,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她的对手,只不过是一个比较难缠的玩物罢了。
“败?”叶雪飞终...
于开口,声音中带着可笑而怜悯的语气。
这样狂傲的姿态,让旗门女子的眉头紧蹙,一丝凶狠之色划过眼眸。
“呵呵……”毫不在意的轻笑声从叶雪飞的唇缝齿间流出,那双带着天然魅惑,却又清冽无比的大眼遥望着鞭子的另一头,丝毫不遮掩眸底涌出的浓浓讥讽:“我何尝败过?”
话音落,狂狷的气息瞬间喷涌而出。
这是一种无形的威压,随着叶雪飞轻飘飘的一句话而起,却给四周的人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压力,特别是首当其冲的那旗门女子,她突然感觉到对面的少女那眼神如同两座大山一样压在自己的肩头,让她的膝盖忍不住想要弯曲。
“好狂!”
众生中,心底都一致的响起一道声音。
旗门女子顶住这无形的压力,死死的盯着叶雪飞。她心中震惊无比,她不知道这么强大的气势怎么会从眼前这个有些瘦弱的少女身上发出,这种气势与武力值高低无关,仿佛与生俱来,又好似来自于灵魂,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在她面前,信奉她为王。
“牙尖嘴利。”内心的颤抖,让旗门女子咬着牙从齿间挤出几个强装镇定的字。
似乎不想再继续这样本叶雪飞牵着鼻子走,伴随着话音的飘出,旗门女子手腕用力,想要抽回长鞭,利用皮鞭上的锋利倒刺直接废掉叶雪飞的手掌。
可是,一拉之下,愕然之色却突兀的出现在旗门女子的脸上。
她居然拉不动!
这怎么可能?
旗门女子不信,双脚隐婚变幻动作,将全身的力气灌入腰间,手臂,再次用力抽回一向听话的长鞭,可是结果依然没有改变。
仿佛,站在她对面的不是一个纤弱的少女,而是一座无法撼动的居然,她的力气在对方面前犹如蝼蚁。
嘶——
看台上,察觉到旗门女子意图的人不在少数。
可是,他们此刻震惊的却是叶雪飞的反应。
这个旗门的女子,在旗门地位特殊,在容城的地下势力里,也是一位人物,可如今却拿一个少女无计可施,除了一开始的几十秒钟之外,其余的都落入了叶雪飞的节奏,处于被动。
如今,她无法收回自己的皮鞭,要对付的人也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带着冷峭而讥讽的笑容看着她,这样的画面与之前预想的相差太多,巨大的反差让现场再一次安静下来。
这一次,是极度的安静,偌大的会场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够听闻。
最中间的看台上,秦寿的父亲秦昊几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看得出来,他同样震惊于叶雪飞的表现,但是与古月生不同的事,他的眸光中带着浓浓的欣赏。
当初,他提出让叶雪飞参加红棍大赛,向自己证明是否有资格让自己的儿子为她效力更多的是一种魄力的考核。
只要她有胆量站在擂台上,哪怕一场都没赢,他也承认她的魄力能够支撑她的野心,同样会放手让自己的儿子离开自己的羽翼去闯一次。
谁人无青春呢?
可是,后来传出叶雪飞几个小家伙居然借着红棍大赛的规则漏洞将斧头会收拾了,狠狠的甩了旗门一巴掌,他就开始对叶雪飞这次红棍大会的表现有了期待。
而如今,到现在为止,他从内心认可了叶雪飞,承认了叶雪飞所带来的惊艳。
相对于古月生的阴沉,秦昊的欣赏,那商会使者徐坤的兴趣,青蛟会敖天的眸光有些闪烁,对于叶雪飞的表现同样期待,却又多了几分算计。
这样的人才若是不能收于麾下,实在是一种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