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祥解释道。
“哦?”
苏闯闻言,沉思一下。
他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没有办法面面俱到,也没有办法亲力亲为。
因此可以慢慢考察,从外围坐起!
“本公这里有一装买卖,不知道王老弟,有没有兴趣参与一二?”
“不知是什么买卖?”
“酒水的买卖!”
“酒水?”
“没错,我有信心让现在的酒水,好喝上十倍!甚至百倍!”
苏闯看着岳飞一张不剩地把金票全都收拾好后,终于放下心来。
“要真是这样的话,小弟愿意!”
“那好,三天后,来本公府中。”
说罢,苏闯带着岳飞走出鸿运酒楼,夕阳正沉。
……
此时的信国公府,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多人气。
苏闯回到府中,交代完贾诩安排人去购买一些酿酒的原材料和工具后。
迫不及待召见了陆炳!
这位传奇锦衣卫扛把子!
“属下陆炳,见过主公。”
陆炳双膝跪地,声音没有任何情感。
“起来吧!”
苏闯这才好好打量陆炳。
对方站在烛火阴影交界处,身形瘦削如竹,一身靛蓝布衣毫不起眼。
只是陆炳抬眼时,那双眼睛没有任何温度!
“谢主公。”
“本公令你,全权负责各种情报工作,你!就是本公手中的利刀!”
“喏!”
“还有…本公问你…”
苏闯说着,站了起来,走向陆炳。
“若本公要查六年前北疆落凤坡一役,也就是我父亲——苏镇北的真正起因,该从何处入手?”
他感觉,陆炳的到来,是时候开始着手打听这件被隐藏很好、不为人知的事了。
“三条线。”
陆炳依旧表情淡然,不近人情。
“说!”
苏闯靠在桌子前,严肃道。
“其一,兵部档案司。”
“虽说那里已被清洗过,但任有蛛丝马迹。”
“只需从当年经手的文吏、旧宅、乃至坟茔挖起。”
“其二,生还者。”
“当年一战,虽然战死将近五万将士,但是依旧有幸存者。”
“虽说不好找,可人只要活着,就得吃饭、看病、留下痕迹!”
“至于其三……”
“死人。”
陆炳顿了顿说道。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在暗处的眼睛、耳朵,和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