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人不见了,嘶可恶,又让他跑了。大家散伙了,人已经不见了。记得跟大人说一声。”
“是!”
房间内,黑衣青年捂着身下男人的嘴眼睛盯着外面见没了动静才放开。
“呵,刺客么,竟然躲进我的屋里,不怕我喊人?”男人笑咪咪问着一脚踩在窗边准备出窗而走的青年。
“你不会。”青年清淡的声音从黑色的面纱下传来,不带有一丝感情。
男人整理自己身上的里衣,青丝披在肩后铺在床上,男人坐着就有一股威严之气散发出来。“何出此言?”
“直觉。”青年朱唇轻启后转身从窗户跳下消失在黑夜里。
“真是,可怕呢。呵……”男人起身将窗户关上,“这种小贼真不希望遇见第二次。”
夜幕中,青年在林间快速穿梭着,而树上枝叶却无半点动静,可见武功之高。
“唰!”一排刀片向青年飞来,青年后跳侧身躲过这些刀片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刀丢向那个刀片飞来的地方。
“不错啊,好小子竟然伤到了我,功力不错嘛。”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还伴随着一阵铁链子的框框声。
“恩?”青年停在一个洞口外,明显声音就是从里面传来的,能在这么黑的野外把刀片从洞里飞出来此人也一定不是三流之辈。青年想着走了进去。
“终于见到一个活人了,可惜没有火烛照明。”老人看似一阵惋惜。
“嘶~”青年从随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折子,火折子呼的一下发出光亮。
老人:“……”
青年:“?”
“哈哈哈哈哈,如此有趣之人老夫我还是第一次见。”老人大笑。
“有趣”的青年现在的状态是???,然后才注意到束缚住老人的两个铁手铐。
“前辈功力深厚为何不破铁链而走?”青年不解但是语言缺还是如往常一样清冷不带有一丝情感。
“哈哈,不过是因为无聊罢了,他已不在,我又如何在江湖上跟他打打杀杀呢?于是便假装被虏,被关在这里度过晚年罢了。我若想出去铁链子又如何。”老人虽然是很愉快的声音但是缺说他那个字的时候明显压低了嗓子像是不愿意提起一样。
“哦,原来如此。”青年淡淡听着老人说话。
“你这毛头小子,听老夫说话有这么无聊么?”老人明显有些生气。
“……”青年迷之沉默。
“算了,看你在这遇见我也是有缘,我就送你一样东西吧。”老人从穿着破烂的衣服内掏出一个包裹,打开包裹里面竟然是一根根闪着银光的银针,足足有上百根左右。“这是我年轻时自己打造的银针,我云游四海搜集各处的毒物,取出他们的毒素在这银针上,根根致命。”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您老就是前魔教教主苏清吧。”青年用手弄了弄头上凌乱的碎发说到。
“……”苏清愣住,“哈哈,既然你知道我,那么你的名字呢?”
“卿酒。”
“很不错的名字呢,那么这些你就收下吧,注意省着点用啊。就只剩这百根了。”苏清说完就转了个身睡下了。“毛小子,你身上的那个挂坠可是会带来危险的,还是不要在露出来了吧。”
“那晚生就先告辞了。”卿酒包起银针塞入自己的腰包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露出来刻有长生的玉坠。愣了愣吹灭火折子消失在了黑夜里。
“果然,魔教又要掀起大浪了。”苏清喃喃到,“罢了,又不关老夫的事,魔教已经不是我的了。该给的已经给了,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