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卿酒发现自己正被压着于是抬头准备骂凤渊,刚好凤渊回了个头于是就这么给亲上去了。
“啧。”卿酒用力推开凤渊就从窗户轻功飞走了。
凤渊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嘴唇,“感觉还不错呢。呵。”随后又看了周围乱成一团糟的房间贪了口气:“看来要回府里住了。”
而卿酒此时正在皇宫上方飞着,一边飞还一边使劲擦嘴:“啧,改日定杀了他。”
而在客栈住着的穆长歌还在呼呼大睡。
第二日……
“耶?小卿酒,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穆长歌起床就看见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还散发着冷气的卿酒在盯着他手上的茶杯沉思。
“不用你管。”卿酒丢下一句话继续发着冷气。
穆长歌见气氛不对也就闭上了嘴跑去洗漱。
“那接下来去哪,还在这里坐着么?”穆长歌洗漱完就问卿酒。
“不知道!”卿酒貌似想起了什么事把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拍。茶水都撒了一桌子。
穆长歌还在纳闷到底是什么惹了卿酒,发那么大脾气,这时响起了敲门声。
“客官,楼下有人找。”一听就是小二的声音,卿酒站起身打开门就朝楼下走去,穆长歌也只得跟着后面。
而找他们的人正好是潇寂梧,潇寂梧此时也没有穿那些暴露的华丽的衣服,反而穿的是普通百姓穿的粗布制成的蓝色裙子,外面罩着一个白色纱衣。头发高高束成一个马尾一直垂到腰部。给人一种女侠范。
“哟~”潇寂梧看见卿酒和穆长歌就向他们招了招手,“这里~”
卿酒走到潇寂梧面前问:“前辈有事?”
潇寂梧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就想要你们帮我给一个人送一样东西。”
“什么?”卿酒很疑惑的看了看潇寂梧,而潇寂梧则是从衣服里掏出了一把纸扇,这把纸扇跟她的那把银扇相似,不同之处怕是一把是纯银打造的一种是木头制作的吧。
“我是想请求你们把这把纸扇传送给一位叫遥及的人。”
“遥及?”卿酒有点费解,貌似没听过这个人啊。
“我知道,魔教左护法遥及。”从刚刚开始一直没有说话的穆长歌突然插了句嘴。
“恩。”潇寂梧点点头,“魔教左护法,这是他当年送给我的,我仔细想了想还是还给他好了。”
“为什么你不自己送。”卿酒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我……我已经回不去了,也无脸再见他。我们本来就不是一类人。”潇寂梧说话早没了在商洋会时的妩媚反而换成了一种悲伤的语气,“我认识的人不多,而且信任的更是不多。我想了想最后还是选择了你们。”
“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帮你。”穆长歌又说了一句话。
“我知道卿酒身上有块长生玉,而你们不也是在找一个答案么?你们师父死亡的真相。”潇寂梧悲伤的语气又变回了妩媚甜腻,“我打听到当年你们师父死亡的时候可是去了魔教一趟,而你的玉我曾经潜入魔教的时候在一本书上见过。”
“好,我们帮你送东西。”卿酒听完潇寂梧说的话就答应了,然后拿走了潇寂梧手上的纸扇回了客房。穆长歌也跟着卿酒走了。
潇寂梧苦涩的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开了客栈在一个小巷子里吹了个口哨,一只白鸽就从天上飞到了潇寂梧的肩膀上。
“送去给那个人吧。”潇寂梧在白鸽脚上绑上了一块布然后放走了它,“遥及,此生与君再不相见……”
潇寂梧的身影在巷口越来越模糊,谁又能发现在出客栈的那一刻潇寂梧偷偷擦了擦流到脸颊的一滴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