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将改为第一人称!猪脚不再用第三人称叙述,实在抱歉,作者习惯了第一人称,码字的时候总是偶尔蹦出第一人称!改起来很麻烦呢!
那老头提着我七拐八拐的飞了好一会儿,话说,本姑娘175的个头,好歹也一百二十多斤,再加上全部家当,加一在一起一百七十多斤啊那是,这老头竟然如拎只小鸡一般轻松。不由心想,这老道道行高深,定要讨好于他,学得一身神通。没想到爷爷说的是真的,这世间真有那些神奇的存在,只是他们都隐居在深山老林里。我的运气不要太好啊!哈哈哈!
这么冷的天,飞起来,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虽然有疼痛感,确不冷,难道是我的羽绒服质量好?
飞了十多分钟,到了我中午时看到的那个悬崖。不是吧,不是吧!他竟然没有停下的意思!难道他要带着我跳崖?
我害怕的小声念叨着,离得越近声音越大:“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不想被活吃了就闭嘴!”老头厉声道。
听此言,我立马闭紧了嘴巴,当掉下悬崖的一刻死死的闭上眼睛,心中呐喊:“啊~!爷爷呀!”
那种感觉你们能了解吗?其实就跟掉进下水道时的感觉差不多。
过了好一会,心想怎么还没听见‘砰’的一声?还没到底?天哪,给我来个痛快的吧!我现在好想吐啊,原来我除了晕车,我还晕跳崖!
实在忍不住了,又不敢睁眼看,妈的我都快摔死了,还管谁来吃我?!于是我就喊了出来:“啊~救命啊!怎么还不到底啊?我晕跳崖啊,我快吐了!呕”喊叫完还干呕了几声。胡乱的挥舞着双臂。
身旁的老头无奈的摇摇头:“喊个屁!你睁开眼睛,看看这是哪儿?要吐滚一边吐去,别脏了本尊的法衣。”说完,他高擎着的手一松,pong的一声我摔在了地上。
落了地的我,死死的闭着眼睛,浑身尽了最大的努力缩成一团,过了半分钟,感觉自己好像没事,还活着,屁股还有点疼,至少没有摔得半身不遂,于是慢慢睁开了眼睛。
“哇~这是哪儿?绿油油的草地?”由于我抱着头,缩着身子,所以我看见的是地面。
心内大罕,怀着疑惑,我缓缓的舒展开身子,上下左右好好检查了一下自己,又起来活动活动,跳了几下,嘿!没事?
这才有空抬起头,像周围看去,这一看我张大了嘴巴:“哇~这是,国家自然保护区吗?竟然这么美?翠绿的草地,各色鲜花,高大繁茂的树木,喔喔喔!那是花树?好大一树花啊!竟是三人合抱才能抱住!哇哇哇瀑布!天哪好美啊,呀呀呀!那一排是垂柳还是垂花?怎么树上垂下来的柳条上长满了粉紫色的花?”我真是看什么都新奇,心想我又掉到热带雨林了不成?这里不会有阿凡达吧?
“啊~蛇!爷爷救命啊!好粗的蛇啊!”遇见了危险,我习惯性的喊爷爷,我乱舞着双臂,身后的背包太沉,一个没站稳,向后倒去,那形状,真真像个仰面朝上的王八!
“真是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的!小花别闹,他胆子小,别把他吓死了!”本来那条大蟒蛇已经爬到我身旁了,老道一声令下,它又缩了回去。
好不容易爬起身,跑到老道身后,后怕的拍拍心口,心道‘吓死宝宝了!’
“真不明白,独孤死鬼为什么收了你这怂货!就凭你也能吞了两极天蚕,真是让人费解!两极天蚕身有百足,定力非常,只要它粘住哪?谁也别想将它弄下来。更何况在嗓子里,它的脚会伸进人的血肉里,是怎么也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你越是挣扎,它的脚扎的越深,直至将人活活憋死,它才从嘴里爬出来,若想活命,就要在你确定吞不下它的时候,不要动,张开嘴,静静的躺一会,它就会自己爬出来。不过那种不知道要窒息到什么时候的感觉不是谁都能忍住的。我的师叔祖就是被憋死的。所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额~我也不知道!”我挠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
我还是先不要告诉他碳酸饮料的事了,我又不认识他,谁知道他想干什么?
“对了爷爷,这里是哪儿啊?还有我吃了那个什么两极天蚕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还有啊,还有啊我刚刚手里怎么会弹出丝线啊?我不会变成蜘蛛侠了吧?”
“不想告诉我就算了,什么蜘蛛,虾的,你射出的那是天蚕丝。也许,这是天意,也许~这也是你的运道!”说他眼睛精光一闪,将我的背包一把抓下,在我头上,后颈,后背,四肢上抓来抓去。正要向我胸前抓来时,我紧紧护住,喊道:“喂喂喂!老变态,你干嘛?快住手!”
“额~”他好像了解了什么似的慢慢的收回了伸出一半的手。
然后翻着眼珠子看看天,摸了摸被我烧了一半的胡子道:“没想到本尊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你竟然是个女娃娃?哎~!老了老了!竟是眼花了!”
哼!是本姑娘伪装的好!怎么说也是伪装了十几年了,这行为举止都跟个男生一样一样的!又穿着束胸,还穿着这么厚的衣服,能看出来才怪!于是我安慰他道:“没事,没事啊!人这一辈子,谁还没个看走眼的时候!不要往心里去!对了,您还没告诉我,这是哪儿呢?”
“你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他好像没听见我的问题。
我微微楞了一下:“啊?生辰?额~实话跟您说了吧!我是个孤儿!是独孤爷爷收养了我,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只因为,爷爷领我回家的那天是冬至,所以,我的生辰便是那天。”
老头微微一笑:“我就说你‘小子’没说实话嘛!还什么你爹纳里去聊,你娘找不到。一听就是骗人的!我之所以问你生辰,是因为,你身上的阳气很重,这也是我没发现你是女子的最重要的原因,不然就是你用了障眼法,也甭想骗过我这双法眼。可是一个女子阳气这般重,世间极少,你一定是至阳年,至阳月,至阳日,至阳时,出生的。而且你母亲怀你的时候也应是个阳年,阳月,阳日,阳时。这种情况及其罕见,你出生在哪一年,你可知道?”
我思索一会道:“我听院长说过,我刚到孤儿院的时候正是闰年的夏至后几天,当时我是躺在竹筐里被放在孤儿院门口的,院长说,瞧着像是刚生下没几天。而且当时天很热,我的后背上起了还多痱子。院长回忆说,那两年,是他经历过最热的两个夏天。”
“这就对了,你一定是夏至日出生的,而且是午时,那两年也一定都是阳年。所以你阳气才会这么旺,你这丫头生错了,就该是个小子命。若是个童子,那真真是修行的好身子啊!”
“那我现在呢?”
“你!哎!女孩子多少要有些阴柔之气才行,可是你完全一丁点都没有,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到现在都还没成人吧!女孩每个月该来的东西,你一直都没有吧!”(古时候,女子来了月事,就代表她已经成人了,开始发育了。)
“额?您怎么知道?真是的,我从小就像个男孩儿,总跟男孩一起玩,家里又没有女的,所以我一开始都不知道这事,后来,初一时去厕所看见同桌女孩上厕所时拿‘卫生巾’,好奇就问问,她还笑话我无知,我问她我怎么没有她那个东西,她说有的女生来的早,有的女生来的晚,我应该是那个来得晚的那一类。”
歇了一会我又说:“后来上高中了,也没来,因为听女生们说,来那个很痛,都不想来,都想做男生云云,索引我就这么顺其自然的等着,到了高三还是没来,我就问一个跟我很好的女生,最晚什么时候来?她也不知道,就回家问了她妈妈,她妈妈建议让我去医院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病。我中医西医都看了,得出的结论是--石女,而且以后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几万人里才有一个这样的,所以我想去首都,去大医院再看看,结果,还没上车,就到了这里。”
虽然老道有些词听不明白,但是大概的意识他还是懂了。
“那你每个月什么反映都没有吗?”老头又问。
“反映?什么反应,啊!到是经常流鼻血,有时候一个月流一两次,有时候两个月流一两次,不准,但是从我上初二起就一直这样。爷爷,这是病吗?我一开始还以为我是白血病呢!后来去医院一看,屁病没有!身体好得不得了!”
“呵呵~原来如此,这就对了,你每月流的鼻血,就是经血。由于你身上有至刚至阳之气,烧的经血仅存那么点了,经血逆行从鼻腔流出。”老头缕着胡须笑。
“您逗我呢?小的时候我不懂,那是没人告诉我,到了初中上了生物课,虽然没讲月经怎么怎么回事,但我至少知道月经不会从鼻子里流出来。”
“什么高中初中,生物活物的,我这么说是有根据的。以前有过这种传说。我都活了几百年了,还不及你个奶娃娃?真是无知。”老头看上去很生气。
“额~好吧!也许是我没听过,不知道!您老别生气啊!那我会有自己的孩子吗?我好想有个孩子,因为在这世上,我没有一个亲人,要是有了孩子,那他就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亲人了!”我说着说着,心里很是酸楚,多年没流过眼泪的眼睛,竟然泛起了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