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嘻,我早就说了,你们会有报应的哦~】十六夜她爹在依然在欢脱的蹦跶,配上满地骷髅和马革裹尸委实十分阴森。
都说鬼怕恶人,老子今天拼了!谭清源心一横,撸起了袖管,手指在键盘上一顿敲,张居正的脑门上就飘出一大坨白字,其中被屏蔽的就有一半。虽然谭清源也觉得自己骂的有点没素质了,但谁让她碰上这种倒霉事了呢,只要能消灾,素质暂且也是可以放一边的嘛。
“没法回营地啊也没法原地起……按钮是灰的……”芳菲的声音都在颤抖,于是谭清源的脏话更像脱缰的野马一般一坨接一坨冒了出来,她一边飞快打字一边温柔安慰:“芳菲莫怕,看我喷死这逗比,我就看她能装逼到什么时候……”
“哎哎等等,炮萝说话了!”秀姐大惊小怪地喊起来。
“有吗有吗?”谭清源赶紧转了转视角希望没有对话泡泡被自己的脏话挡住。
“是密聊……她问我道不道歉??”
“切!道歉不就怂了!我就不信这破游戏鬼网三了能奈何我!”谭清源特别牛逼地翘了个二郎腿。
“……我觉得这事儿真有点邪门。”芳菲弱弱地说了一句,“阁老,我道歉了……反正是密聊,别人也不知道啊。”
“她也密我了哎?”谭清源挑了挑眉毛,“嘿,小表砸,欺负你张爷爷,找错人了!”
然后张居正真把这小婊砸这行姿字从密聊框里打了出去。
“阁老真霸气,可惜老臣这回不能同你一道作死了!”芳菲在歪歪那头装得煞有介事,谭清源为了给自己壮胆,十分轻蔑地哼了一声,她还真不信这十六夜她爹能隔着屏幕施法不成?
【你这么嚣张,真以为没人能治你?】炮萝的脸上扭出了冷笑的表情。
【哦,有种你治我?】谭清源手指飞快啪啪啪打出一行字。
【那你竖起耳朵听好了,免得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诅咒你和你的角色流落到一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孓然一身自生自灭,到时候你若跪着哭着求我我就考虑饶你一次。】炮萝那诡笑的脸已经冷如冰霜,还真邪门了,谭清源心想,然而她嘴上依然硬:
【我呸!中二是病要治!你这么逗比你家里人知道嘛!还诅咒?哈哈哈哈哈哈哈!】
【哦。再见。】炮萝头上飘出这一行字,啪一声谭清源的电脑黑屏了,吓得谭清源虎躯一震差点儿从椅子上蹦起来。
搞毛这是……?谭清源神经兮兮的四处张望,突然座椅猛地一摇,谭清源第一反应是地震了!还没等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她救悬空了。
……座位底下有个洞?谭清源勉强反应过来这么个情况,她就已经在下坠过程中了。
“啊啊啊啊啊啊!”谭清源在狂乱的气流中眼睛都睁不开只能失声大叫,照这个速度是要粉身碎骨啊!
当她从昏迷中撑着身体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身上居然不痛?这科学吗?
谭清源动了动脖子,伸了伸四肢,发现身体没什么问题。不过没问题也只是生理层次的没问题,她这脚怎么回事?两条腿缠着裹腿一边黑一边白,光着脚丫子,腰上裹着牛皮腰带,条条褐黄色的长摆上还嵌着半个手臂粗细的针椎状利器。她再看看自己的手,同样裹着布戴着拳套。
……拳套??
“哎,你是新来的吧。”突然旁边传来个老者苍老的声音,“看你,席子也没有碗也没有,老头儿我今天心情好,碗分给你吧,年轻人不用谢!”
谭清源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脏兮兮的穿着破烂的老头在自己身边铺了个席子盘腿坐下,丢给自己一块缺了边的破碗。
那碗滴溜溜一转,正好立在谭清源跟前。
谭清源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她抬眼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这貌似是一条古城区的箱子,高耸的城墙颇有明清时代风格,保存挺完好嘛,所以这是哪儿?
这时有个路人走过来,那一身华丽富贵的长袍把谭清源看呆了,那公子轻蔑地哼了一声,对着身边小厮抬抬下巴,小厮立马掏出个铜板扔进谭清源碗里,滴溜溜一转,停在碗底。
“这位公子行行好……给老朽也来点施舍吧……您看她年轻力壮的……老朽可是饿了好几天……”旁边的老乞丐开始瞎哼哼,于是他也得到了一枚铜板,这才千恩万谢地跪着拜谢了。
然而谭清源完全不打算这样做,她还在发呆,完全在状况之外。
“嘿!少爷,这女乞丐真不识好歹,您赏了她救命钱她居然还拿脸色怵您!真是欠打!”小厮哼哼一跺地面操着尖细嗓门开腔了。
“随你吧小六,不过可悠着点儿,人家毕竟是个姑娘。”这公子哥拿一双如斯的凤眼瞥了眼小六子,然后施施然走远了。
谭清源下意识地察觉到了危险,这厮要来揍她了!她立刻拿手在身后摸索片刻,摸出了一根扎着酒坛子的长棒子。
她认得这棍子。
威震天下·古渡打狗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