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该体型极难得到的宝贵体验,谭清源左右看看两个善心悦目的汉子,决心把屌丝情怀发扬到底,便拍了拍胸脯说:“我去外边树上睡!我看那有个树杈子特别适合当吊床,我想体验一下。”
“不行!”甄仁隐一口否决态度坚决得令人咋舌,“你身上还有伤,摔下来岂不是白治了?”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一定会摔下来呢?”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自己一定不会摔下来呢?”
谭清源哑然。
“哎你们两位别吵了,咱们给师姐一人一件,人家是伤患又是姑娘,理应多照顾嘛。”王经略说着就开始动手解衣带。
“去去去你凑什么热闹!”谭清源又一把把他推开,“你这身衣服再脱一件都是有辱斯文,哪有人穿着睡衣满大街乱跑?”
“我一个爷们怕什么呀?”
“可是和你同行的我很愁!”
“这……”
“不就是一件衣服,纠结什么。”甄仁隐显然是烦不胜烦,动作麻溜地就解开行囊包袱丢了一件宽大的袍子精准无误地丢到谭清源头上盖了她一脸,“就这件了,给你当睡袋都够了,老老实实在地上睡着!”
“哦。”谭清源吐了吐舌头说,“多谢多谢。”然后左右看着寻思找个比较干净的地方躺下睡了。
最终三人是这样的,谭清源睡左边,甄仁隐睡中间,最右边挤着王经略,谭清源裹着甄仁隐宽大的袍子盖住了头然而露出了脚,她从衣袍的缝隙间悄悄眨巴着眼望着睡在他跟前的甄仁隐,视线从他斜飞的长眉落到挺拔的鼻梁和微润的唇看的舒心极了,作为一个曾经天天上线都被自己帅哭的道长谭清源还是对自个审美很有信心,这张脸真是百看不厌……
“你还不睡?”冷不丁对方突然睁开眼说了这么一句。
谭清源安抚了一下自己受惊吓的小心肝,顺了口气说:“你不也没睡。”
“那是因为你的视线太……”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怎么营生呢,”谭清源伸出爪子拽了拽对方的袖子说,“说好的罩小弟呢?”
“这个比较难说……找机会了我就告诉你,现在不方便。”甄仁隐皱着眉头摇摇头,“快睡吧,受伤了更需要休息。”
“好吧。”谭清源撇撇嘴闭上了眼。
“嘘……”黑暗中甄仁隐突然发出了这样的警告,谭清源顿时竖起耳朵调动起全身感官倾听外边动静。
然后谭清源就紧张地呼吸都不对劲了,她分明听到了马蹄声嘶鸣声兵器铿锵声仿佛还有人的吆喝声,她立马和甄仁隐进行着激烈的眼神交流,然而对方却全神贯注,屏气凝神,完全无视了谭清源夸张的各种表情。
“他们在堆柴。”甄仁隐停了一会儿冷静地说,“看来是决意要把我们逼出来。”
“人很多吧?”谭清源也努力装作冷静搭腔道,“你觉得是什么来头?”
“不是官府就是匪帮。”甄仁隐眨了眨眼道,“跟你今天交手那人恐怕有关系。”
“里面的贼人!还不速速滚出来!”一个中气十足的男中音在门口呼号,“你们已经被包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