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明显的犹豫了,斑无奈,继续劝导。
“晓,已经安全了,这里还有我呢,解开吧,还是说,你不信任我吗?”
“不是!……”
晓终于听话的解开了须佐能乎,斑见状,走进了晓,来到她的身边,单膝跪下,楼住她的肩,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哭吧……”
晓一怔,随即放开了抱着母亲尸体的手,抓着斑的衣服,将脸埋在了斑的怀里放声痛苦了起来。
斑静静地半蹲着,任由晓使劲抓着他的衣服,没形象的哭着,一手搂着晓,一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目光哀愁却温柔的看着怀中的晓。那一刻,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俩。
不知过了多久,晓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直至完全消失。斑看着怀中哭累了,睡着了的晓。有些无奈,却又安心了的笑了下,抱起了怀中的人。
“泉奈!带上母亲的尸体。我们撤!”
说罢,不去管他人的反应,转身便向自己阵营的方向瞬身跑走了。
众人也都反应了过来,为斑和泉奈打掩护。泉奈抱起母亲的尸体正欲转身离去,一个声音组织了他。
“等一下!”
[又是这个该死的扉间!]
“晓她……帮我向晓……”
不等他说完,泉奈一个威胁的眼神便丢了过去。
“你没有权利这么叫她,更没权利让我带任何话!”
说完,泉奈便像斑一样,瞬身走了,完全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只剩下扉间杵在了原地,顺便接受了来自宇智波一族无数的警告、鄙/视眼神。
当晓再次睁开眼,已是一天后,又过了两天,族里又一次的举行了集体葬礼,这样的葬礼,在这样的时代,也不是常常能举办的,毕竟这样的葬礼所消耗的人力、物力都不小,每次战争又都会死人,若次次都办葬礼,筹备战争物资的钱就没了,然而,这一次的葬礼却格外盛大,原因无它,只因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和组长夫人双双去世。
葬礼上,全族所有人都到了场,就连平时足不出户的长老们也一个不缺。
晓看着墓碑,面无表情的流着泪,众人只当她是悲伤过头,没了表情,可只有晓她自己知道,她的心当真就如她脸上所展示的那样,平静无波。
这不是第一次了,这不是晓第一次发现她自己的异样。
当初,她曾无数次想象,自己第一次杀人时,会有怎样的感觉。是像同人小说里写的那样,感到恐惧、罪恶?还是会觉得恶心、会呕吐?会一次次的去洗手?不停的哭泣?还是……
晓做过无数的预想,几乎是把所有知道的反应,都带到自己身上试了遍,可是,当事情发生时,却出乎了她的预料。
当她第一次杀人时,她的心就如此刻般平静,不,甚至比这更平静,她看着地上的尸体,手中还握着沾满血的苦无,一条鲜活的人命就这么死在了自己手下,可她的心却无半点涟漪,就好像杀人的不是自己,就好像脚下躺着的不是人的尸体而是杂草,就好像她杀人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样的认识让晓觉得可怕,这样的自己让她觉得陌生,这样的她,太无情了……明明意识里知道杀人是罪恶的,可无论是她的心跳还是呼吸,都没有出现过哪怕一瞬的混乱。究竟是这句身体的心理素质太强?还是她太无情?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难道如此淡漠、冷酷、绝情的人,才是真正的自己吗?自己原来一直都不了解自己吗……
当她游走于战场,看到那遍地的尸体时,她的心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硬要说的话,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总觉得这样的场景才适合自己,很可怕的想法!可这却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感受。
这件事她从没告诉过任何人,就连斑和泉奈她也只字未提。为什么?她不知道,只是感觉,若是说了,她的世界会发现翻天覆地的改变。
直到今日,她再次深刻地感受到自己的冷血。眼前死去的,是她的至亲,是最爱她的,也是她最爱的双亲,可除了当初母亲借她手自杀时的暴走,她的心便再无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那无声流下的泪可以说明,自己还没有失去全部作为一个人的情感……
到底为何会有这样的自己?她痛恨这样的自己!
(叉叉:这又是个铺垫!时间会有点久!记好了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