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战争依旧持续着,斑、泉奈和晓也都浴血成长着。
对于战争和杀人,晓表示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些年,斑的写轮眼已经成了三勾玉,泉奈也开了写轮眼,两人的实力是翻了又翻,对面的千手柱间也对木遁的使用是越来越熟练,扉间也玩的一手好水遁。
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这些年过去,晓竟然没有丝毫进展,依旧只有三勾玉写轮眼,依旧只是游走于各个战场,依旧只是如鬼魅般悄悄收割着生命,依旧尽职的作为医疗忍者救援伤者、回收尸体。
晓的一切都一如几年前一样,甚至连危机时刻使用的忍术,也依旧只是那么几个火遁,久而久之,甚至有人传言,说晓早已失去了天赋,早已不负天才之名。
对此,晓也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一笑带过,有人甚至传言说,她默认了自己的天才之名只是浪得虚名。
父亲甚至也找晓谈过话,而晓只留了一句话变离开了。
“相信我,我有我的准备,我会用实力让那些人乖乖闭嘴的。”
是的,晓有自己的准备,那就是copy!她要像卡卡西那样,拷贝各式各样的忍术,反正这些年的训练下来,各属性的查克拉她多少都有点,用一两个火属性以外属性的小忍术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这件事她没和任何人说起,这算是她现在的杀手锏,给自己留个后手是必须的。她游走于各个战场,就是为了方便观察、拷贝。
按照晓的推算,当她十一二岁时,斑就会当上族长,到那时战争就接近尾声了,忍术copy的也差不多了,她也无需隐藏了,有啥用啥,让他们那群乡下人见见她宇智波晓的厉害,看她到时候不不停地放各属性的忍术,让他们措手不及!哈哈哈哈……(晓叉腰大笑)(叉叉:就算岁数增加了,也无法改变你是个傻逼的事实,我真为某某人感到悲哀,哎……啊!!!晓:活该,哼╭(╯^╰)╮)
晓为自己计算好了一切,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上天就是这么爱作弄人。
在晓十岁那年的一次战场上,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又对上了,这已是习以为常的事,毕竟在当时,能与宇智波一族对抗的只有千手一族,而能和千手一族对抗的也只有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与千手一族迟早会分出高下。这是当时的人们一致认为的。
而就在这一天,当斑和泉奈正专注于自己的对手时,晓依旧游走于战场各处,当她出其不意的收割了一个敌人孩子的生命,准备继续前进时,她看到了令她难以置信的一幕——宇智波田岛,她敬爱的父亲,被千手佛间……贯穿了胸膛。
“不!!!!!!”
一声凄惨的叫喊,晓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着两人跑去。
佛间看清来人,虽只见过一面,又多年未见,他还是认出了眼前人的身份——宇智波晓,那个让他的严肃儿子傻笑、魂不守舍的女孩儿。于是他收起正欲结印的手,不再理晓,离开了田岛尸体的旁边,带着一生大大小小的伤,去往了下一个战场,徒留晓一人跪在田岛尸体旁流泪,悲痛的呼唤,做着无用的抢救工作。
试遍了各种方法,却仍不见气色,纵使晓再不愿意承认,理智上也十分清楚的知道,父亲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就如当初的爸爸一样,再也不会睁眼了……
晓扛起父亲的尸体,一路用瞬身术,以最快速度赶回了后方医疗忍者的驻扎地。
当母亲看到他们时,原本就因为长时间工作而苍白了的脸,一下子失去了它最后的血色。母亲丢下了手中的工具,冲过去抱住了田岛的尸体,手颤抖地探了探鼻息,又听了听心跳,随即痛哭了起来。
晓瘫坐在一旁,无声的一起哭着。
周围的族人一个个都满脸的不可置信,却不敢上前。族长身上的伤势,无声的宣告了他之前经历了如何一场血战。能有这样的族长,他们很骄傲,同时也为失去了这样的族长而悲痛。
母亲和晓无声的跪坐在田岛的尸体旁,流着泪,半晌,母亲擦了擦眼泪。
“晓,是谁杀了你父亲?”
哭傻了的晓没反应过来母亲这么问的意图,愣愣得答到。
“……是千手佛间。”
“他现在在哪个方向?”
“……那边。”
晓大致感知了一下,指了个方向。母亲看了看,起身,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晓说着。
“晓,你带着你父亲的尸体先回去,尤其要保护好他的眼睛,毕竟他已经开了万花筒写轮眼,绝不能落到敌人手里。”
“是……妈妈!你要去哪里!?”
“……去找佛间……”
“不行!妈妈是医疗忍者,战斗方面,就算千手佛间也受了重伤,母亲也打不过呀!……”滔滔不绝
“晓。”
“……在。”
“晓,记住,虽然我是一个医疗忍者,但在那之前,我也是个宇智波!”
母亲转头,映入晓眼帘的,是母亲那通红的三勾玉写轮眼。
母亲没有留时间让晓震惊,一个瞬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晓这才反应过来,却也错过了最好阻止母亲的时机。晓连忙四下看了看,直到在人群中找到那抹熟悉的身影,才扛着父亲的尸体走过去。
“小姨(母亲的妹妹)!拜托你带人帮我将父亲的尸体送回去,拜托你了!”
“姐夫!怎么会……晓,你去哪儿?!”
小姨一把抓住欲离开的晓,晓一顿,使劲挣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