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苏好很郁闷,TMD自己以前天天围着操场跑步都是为了啥啊!都算什么啊!ㄒoㄒ
一条隐秘的小道上几个穿着灰色布衣的男子在拼命地向前跑着,为首的高大汉子手里还领着一个瘦弱的少年。
没错那汉子和少年就是大猛和苏好。苏好被大猛领着领子双脚离地飞奔了半天,这样跑虽然累不着他,但看着大猛身后几个飞奔的士兵窃笑的样子苏好心里一阵狼嚎。尼玛,这太没面子了,自己身为副官的面子里子算是全都丢完了,虽然咱丢面子是常事,可咱前几天还因为出谋献计被崇拜了好一阵哩(想想就好激动),可惜这么快就又回到被人鄙夷日子了/(ㄒoㄒ)/不要啊~
苦着脸望了望领着自己的领子跑地正起劲的大猛苏好撇嘴不解道“喂!我说大猛,咱们这都跑几天了早就出夜城的地界了,后面又没人追咱们还犯得着这么马不停蹄的跑吗?”这几天一直在没黑没夜的向城外跑,因为自己跑的实在是慢所以一开始大猛就决定领着自己跑,可被人领着的滋味真不好受啊。(为什么不用背呢?苏好摸了摸自己裹好的胸,暗道安全第一)
“这次咱们算是把南大将军的人耍了一顿,现在咱们当然是有多远跑多远妙啊!”大猛边跑边理所当然回答道
“南大将军?他谁啊??”苏好皱眉低喃,这名字好像听着耳熟好像不是第一次听别人提过哎。
话刚落音一个急刹车大猛就突然停了下了,把苏好一把领到自己的眼前不可置信道“你问俺南将军是谁?!”
怎么了?苏好看着大猛这么激动一头雾水,这个南将军很有名?是必须知道的人??
大猛看着苏好一脸无知的样子怀疑道“苏好你怎么会不知道南将军,难道你不是大高国的人?不对!就算你不是大高国的人也应该知道南将军的,你到底从那里里来的。”
“啊呵呵,这个其实吧”苏好干笑起来杏眼乱瞄挠了挠头皮,该死的这个南将军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不知道他竟然会被怀疑出处,他到底该是有多大的名气啊,“其实我是有病的,恩,咱是有病的。是那个间接性失忆症,有好些东西是记不得的。呵呵…”苏好乱辨了一个理由应付道。
“这个样子啊,俺以前就问你是不是有啥病你还不肯告诉俺,兄弟之间的俺又不会随便给别人说,有啥不好意思地,你放心俺大猛是绝对不会嫌弃你的。”大猛信誓旦旦的说着拍了拍苏好的肩膀表示安慰没有半点怀疑她说的话。
“啊哈哈,是啊,是啊。”为什么一点都不怀疑自己,大猛平时做事都是瞻前顾后的自己长的到底多像个有病的啊!苏好干笑后心中一阵狼嚎。
再次一把抓起苏好的领子大猛提着她又朝前飞奔了起来并向他好好介绍起了南北胜。
南北胜,姓南北,名胜。名副其实他还真别说向南向北打仗还都战无不胜。南北胜十岁那年内力就已有十几层之高,普通的高手和他对打都十分吃力,这样小功力就这样深厚实在不敢令人小瞧。他十三岁时就接管了南国的军队,因为年纪小遭到了很多不满,但他却是把队伍管理的井井有条让人少了很多闲话。十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南征北战,因花了一个月的时间就铲平了国力不弱乾盛国所以被人称为‘战神’。二十岁强行将天延国的太子作为质子遣送到南国。
二十五开始攻打大高国。
苏好看着大猛用一脸崇拜的表情介绍南北胜,便开始摇头晃脑的总结道“也就是说南北胜这个人是战在这武力社会的顶端,高处不胜寒孤独求败的人啦。”
“孤独求败,嗯这词太适合他了,南将军可是个……”
话还没说完突然身后一个士兵就打断大猛谈话急声道“猛老大,你看前面有人!”
大猛停下脚步朝前方远远的望去果然有一队人马正迎面而来,最前面那个领头的人是一个身穿黑衣的骑马男子,他后面还有十几个用轻功紧紧跟着的侍卫,看起来武功都还不错只是不知道来者是敌是友,大猛紧锁眉头紧张起来。
只是一会的功夫那些人竟已走到了大猛对面,偏僻的小道太窄两队人马无发顺利通行。那个在前头的黑衣男子见了大猛他们便停下了马,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大猛等人,眼神淡淡扫过却让大猛这些练过武的人明显的感到一股寒气和迫人的压力。这黑衣男子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冷淡疏离的样子浑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冷。大猛盯着马上黑衣打了个寒颤,这人武功深不可测。
大猛身后没有丝毫武功内力的苏好却是什么冷嗖嗖的寒气压力都感觉不到,她只看到一副粗狂糙汉子和俊美冰山美男神情对视的图面。
抽了抽嘴角苏好疑惑,这俩人干啥子啊?是认识吗?认识也不能在光天化日下都这么如漆似胶神情对视啊,有啥悄悄话不能以后找个没人的地方在好好商量啊,现在不是还急着赶路吗,悄悄用胳膊捅了捅身前的大猛小声道“喂!大猛你认识他们吗?认识就赶快介绍介绍,让他们先麻烦让让路,咱们现在是火急火燎的赶路时期。”
周围都是些内力不错的人,苏好这些自以为很小的声音其实和大声喊出来的声音没有什么两样。果然那骑马的黑衣男子在苏好说完话后就将目光转向了她,只见他薄唇轻启冷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们是谁?”
嗯,这声音好听,低沉缓慢有磁性,苏好点了点头在心里给黑衣男子加了个赞,哎!不对,苏好反应了过来这男子问我们是谁也就是说他不认识我们啦,苏好尴尬起来都TMD不认识刚才大猛还和他两两相望这么久干啥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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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大猛就在这时撇见黑衣男子转身间露出的在腰上佩戴的佩刀,心下一震,冷汗直出,
暗道:这下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