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胜好像并没听见苏好说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抬手拿起了身边的筷子,夹了一口菜细细嚼了几口,慢慢咽下,薄唇轻启冷冷的出声道“你来晚了七分钟。”
····“啊哈哈,将军今天新换的衣服可真真是好看啊!”苏好挠着后脑勺打着哈哈试图转移话题。
“这还是昨天的那件。”
······
“咳,呵呵,那个将军身姿矫健气宇轩昂英俊潇洒,就算是每天穿一样的衣服,那风姿神采也都是各不相同啊。”苏好干笑着再接再厉继续拍着马屁。
可惜的是南北胜并不为所动,只见他低头优雅的喝了一口粥面无表情慢慢道“出去,到操场罚跑一圈。”
“啥,去操场,将军确定?!”苏好眼皮一抽一脸痛苦不敢相信,丫丫的,这军营里啥风景都没有,就是有一个堪比飞机场一样壮观的操场,瞧瞧那操场的长度再瞧瞧那操场的宽度,丫的在那操场里跑一圈,你确定咱还能横着出来?
“确定。”南北胜眉毛一挑又夹了一筷子菜放到碗里“你最好现在就去,跑完才可以回来吃早饭。”
深呼吸,咱不气咱不气,咱是文明人咱不能骂人,谁叫你是将军呢,咱听你的。不就跑个七八十里地吗!咱累不死的。苏好努力的深呼保持面部僵硬的笑容冲南北胜道“是将军,咱现在就去跑步,保证完美完成任务。”语毕扭头脸色一变苦大仇深的跑了出去。
看着苏好明明不愿意还一脸微笑,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南北胜嘴角勾起莫名高兴,就像刚逗完自家养的小猫一样,记得初见这个少年他也是一脸窘迫可嘴却里是滔滔不绝说着恭维自己话,恩,这小猫倒是个贫嘴的小猫,南北胜心情不错地又加了几口饭菜慢慢嚼了起来。
帐子里空荡了起来只剩下轻微吃饭的声响
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现“禀将军,苏好的生平资料已查完。”一暗卫不知从哪里突冒出来将手上的资料递给了南北胜道。
南北胜并没有吃惊暗卫的突然来到而是把手中的筷子放下接站起身来过接过暗卫递来资料,把资料简单的翻看了几下就随手扔到了一边,果然此‘苏好’非彼苏好,这个‘苏好’是冒充的。
“将军是否需要除掉。”一旁的暗卫出声询问“今早那‘苏好’见了无丝涯的,也许是无丝涯的探子。”南北胜早在苏好进营时就派暗卫在他身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所以对苏好的动向知道的一清二楚也不奇怪。
探子?想了想苏好丰富多彩的表情,南北胜摇头,一个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人怎么当探子,对暗卫挥了挥手“去把他的底细打探一下。”
“是,将军。”暗卫回答完随及隐逸在暗处消失。
自己当初去夜城是临时起意,能见到苏好也纯属巧合,将他带回来更是一时起兴,这些个情况都不是无丝涯能一一算到的,所以这个苏好不会是无丝涯的人。可他说话举止的确古怪而且又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冒充真正的苏好?他是敌是友?
这厢南北胜正在仔细打算着帐外却被人轻轻扣响了。
难道是苏好跑步回来了,没想到他速度倒是快,自己到是小瞧他了。南北胜坐回了位置对帐门道“进来.”
帐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是一个高个子的士兵,士兵理了理衣服望着南北胜一脸的崇拜和敬畏,站在他不远的地方做了个辑道“属下参见将军。”
“何事?”
“恩,这个,那个将军身旁的那个小兵不知为何,为何,昏倒了。”那士兵望了一眼南北声又低头的结结巴巴的回道,这是他想了半天才想出来的说辞,要是直接说那小兵是跑步给累倒的会不会太不给将军面子了,那小兵毕竟是将军身旁的人。就是吃个饭遛个食的路程那小兵竟然跑出了跨千山越万水的姿态,最重要的是人家还真他妈的给累昏过去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这么丢脸面的事还是不能直接给将军说的好。
剑眉微皱南北胜出口道“他现下如何?”带苏好来时他身边那个叫大猛的人说过他有病,莫不是犯病了。
“就在帐外,我叫两兄弟把他从操场抬了过来,”士兵老实回答道
南北胜听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道“把他抬进来。”
片刻,帐门被打开两个士兵用担架抬着苏好走了进来,只见那苏好躺在担架上双眼紧闭脸色惨白满身是汗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