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是一只长满黑毛的狰狞脸庞。
他嘴角上扬,大口呼吸着没有经过面具污染的新鲜空气。
总统大选还有一个月就要开始了。
可手下的四个人还是对他毕恭毕敬,这是大选成功的前兆。
这次,赢的人还会是他。
“呵呵……呵呵呵……”
“哈哈哈!!!”
压抑的低笑逐渐变成了肆意的狂欢,在昏黄的灯光下,这位和平天国的总统展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
……
“好了。”
严景睁开了眼睛。
他已经休息了整整一个小时,现在是真的不难过了。
“重振旗鼓!!!”
他从沙发上站起,正好撞见曾青从门外走进来。
两人对视着眨了眨眼睛。
“难受……”严景萎靡道。
“少装,我看见了。”曾青直接将严景抱起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冲冲冲!!!”
事业走上升运势的女人总是能爆发出格外的干劲。
“现在的我基本上可以说在公司站稳脚跟了。”
曾青尽力压住上扬的嘴角,用平静的语气开口道:
“这次的涉事人员全部开除,包括上层,阿姨开除了十七个,叔叔开了个二十四个,爷爷奶奶加一起开了八九个。”
要说此时她内心不爽,那是不可能的。
一想到那些平日里端着架子的七老八十的长辈刚刚和自己打电话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她就想笑。
当时她为了上任做了多少妥协,求爷爷告奶奶,陪笑又陪脸,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但是……
还不够。
刚刚,她的父亲打来通讯,话里话外,仍是没有把她放在一个端正的位置上。
不过这件事急不来。
诺尘生物矗立和平天国这么多年,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动摇根基的。
“这次的事情我们怎么办?”
曾青看向严景:
“我已经做好了捐款的人事安排和准备,并且打算投入很大一个数字的人手。”
“但……还要等一个时机。”
严景闻言,开口道:
“有没有更详细一点的计划?”
“我是这样打算的。”
曾青开口道:
“我们先将款捐出去,把人投出去,但我们不打这张牌。”
“继续说。”严景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时机,时机很重要。”
曾青道:
“经历了这两个月的事情,我觉得有时候不一定要上去就亮出自己的全部底牌,懂得忍耐,寻找时机,在绝境之下打出逆风翻盘的牌,往往会比一开始亮剑要好的多。”
“我们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抢得了先机,我们不需要向外通知这件事,就能获得不少好处,比如,让无意识的机械体作为主体进行工作,让众人穿好特制加厚的防护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