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手抚上自己的**处,撩弄着藏在花瓣之中那渐渐成熟的玉蕾,这是
她唯一减轻痛苦的方法。
姐姐见妹妹受苦,便伏在妹妹被李夕张开的大腿间,温柔的舔弄着妹妹的小
穴,小舌轻吐,以津液滑入其中,刺激着妹妹的花唇。
喔嗯嗯~~!啊啊呀~~!
妹妹的小脸回力的垂下,娇小的身体全布满了血迹、汗水和交合时飞溅出来
的**,小咀娇喘吁吁,已失去大声呻吟的气力了。
肛交加上姐姐的逗弄使她体内的快感渐盛,脸蛋儿又回复了刚才的火红色。
李夕这时已到了临界点,哼了一声,男精贯进了女儿的菊穴中。
啊啊~~~!
妹妹小脸仰起,身体在僵硬之中抖了一抖,**的**喷射而出,洒在姐姐
的脸颊上。
李夕将一条钥匙抛到她身上,冷冷道:给我解了那贱人的手铐。姐姐立
即乖巧的俯下身,以咀唇和小舌替他服务。
李夕探手在她的**中挖弄着,**立即沿他指尖滑下,不由冷笑道:小
贱人还想要吗?
姐姐小咀含着他的阳物,只能咿唔作声,细小的臀部轻轻摆动着,像极
了一头温驯的小母狗。
妹妹忍痛?榔穑米旁砍捉饪四盖椎氖诸怼?
淮月一把将女儿抱入怀中,呜咽了起来,但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让李夕
扫兴的悽惨下场。
妹妹无助的望了母亲一眼,转过身来,伏到姐姐身边,学她般以口舌刺激着
李夕的阳物。
李夕望着两个女儿那幼小却性感的身体同时在服侍着自己,下体很快再次兴
奋起来,向正在自慰的淮月招了招手,两女则乖乖的移到一边。
这些年来所受的淫辱令淮月再不感到任何羞耻,机械式的来到他身前,挺起
圆熟的臀部,等待他的进入,前门也好后门也好,她都早已习惯了。
两女则一左一右的移到母亲身边,像她那样摆出母狗的姿态,两对白嫩的小
臀挺向李夕,三个的腿间都正流着一滴一滴的混白**。
啊啊~~~!
三女同时失声娇呼起来,李夕将男茎刺进了淮月的后庭之中,两手则以两指
插进两个女儿的**中抽动起来,让他同时感受到三具女体的脉动,更满足了他
支配者的占有狂热。
**声、娇吟声、肢体交合声同时透进李夕的耳朵之中,比什么乐章都要美
妙,都要教他兴奋莫名。
无与伦比的快意令他狂笑起来,差些盖过了三女的淫声。
他却看不到三张俯下的俏脸中,泪光之中闪烁着的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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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楼。
这是一座废弃了的客栈。
柳云遥背挂乘月刀,赴的正是那神秘女子之约。
他从项越口中知道了她的一些资料,心中肯定她已知自己来的目的。
她出手试探项越的武功,显然是想知道自己的武功底子。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云遥来到楼顶的平台处,一个高佻纤巧的身影出现在靠窗的一角。
她显然已察觉了自己的来临,却不转过身来,向他展示自己的容颜。
云遥进入戒备的状态,徐徐步近女子,正要说话,那女子却闪电转过身来,
玉手一扬,十数支袖箭朝他面门射来。
云遥的反应却不像项越般平静,对方二话不说,便想置自己于死地,不留半
点情面,不由心中暗怒,运掌如风,徒手以劲力扫下了劲箭,显示出本身深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