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的事情我不管,你的那个女人我以前看着就挺不顺眼的,你好好整整她,就当给我报仇。
秦局说道:你还怎么着啊,在职工大会上点她名,给她处分了,还把她调离了机关,还怎么整啊?也差不多了吧。她现在都挺恨我的,我也不好再怎么弄她,逼急了我怕她想不开啊!
我说:你就不怕把我逼急了?你是要她完蛋还是你自己完蛋嘛?
秦局说:那你说,你想怎么着?
我说道:我知道局下属有个发展公司,里面有些外面聘请的小姐公关什么的,就是专门攻外贸那块的,你调她去那,她不愿意卖吗?正大光明卖去。
秦局说:那公司是企业啊,只是挂靠在局里的,正式工不任职谁愿意到哪去?再说那块也不属于我管啊。
我说:那我就不管你怎么处理了,三天之内我见不到她到哪去上班,您等着瞧。
我挂了电话,心里一阵畅快,你们翻云覆雨痛快了,现在叫你们互相伤害,用看不见的刀子慢慢的割你们身上的肉!
下午又接到了那个神秘的电话,电话那头问道:怎么样,搞了秦军的老婆了吗?
哼哼,当然搞了,而且还连搞了她好几次呢。
爽不爽?
当然爽了,你和秦军有什么过节?
这你用不着知道,你能不能找个机会让我也玩玩他老婆。
不行,我要报复的只是秦军,搞他老婆纯粹是为了报复,他老婆和我并没有仇恨,我不会干这事,你别指望动她一下。我语气严厉的警告他。
ok,ok,我说说而已,不行就不行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你有什么计划?我开始不知不觉信服这个人了……
晚上回到家,老婆的情绪依然不高。但是我发觉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老婆似乎时不时偷偷在用一种特别的眼神注视着我,好像发觉了什么似的。
当我面对她时她又恢复正常,当我在一转身我总能感觉到老婆狐疑的目光盯在我的背上。
她可能有些察觉了,但是我非常从容的不露任何反常。
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是背对着背,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睡着,但是我很快入睡……
第二天我又给秦局打电话。
我说: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秦局说:我还在跟她做工作,她不愿意啊!
我说:不愿意?她主动勾引了你,导致你犯错,现在为你付出点就不愿意了?
秦局说:唉,这个事……难说啊,我们又没什么感情。确实很为难啊。
我说:秦局,你别不老实,我掌握的证据还很多,什么你和她只有一次,你们早就在一起了,我说这个事情我要让那个女人的丈夫知道了,你说他来不来找你拼刀子,我听说他老公以前当过侦察兵混过黑社会的,属于不要命那种,灭了你一家都正常。
秦局说:你千万别!这事情咱们自己消化了就行了,那个事情我尽量劝劝她,我做做工作,你别急。
我说:我不急,还有一天时间给你。
打完电话出来,我到了单位上班。期间我给我老婆打电话,她在占线。我想想,她在给谁打,或者谁在找她,我沉默的坐在那里,直到中午。
下午,我去买了一部新手机和一张神洲行卡。
上午我给秦局联系的时候,惊了我一身冷汗,也提醒了我一件事情。
我一直用不同的公用电话打给秦局,那一天,正在和秦局通话的时候,我有来电,公用电话被手机干扰,发出杂音,一般人都知道这种杂音代表着附近有手机响了,我开的是震动,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座机,当时我没接。
后来我回到办公室,越想越惊,会不会是秦局来试探的?我看着那个号码想了很久,终于还是拨了过去,还好,只是一个工作上的业务。不过既然我能想到这个办法,我相信秦局也不傻,而且我总觉得我老婆发觉了什么。
我生性多疑,吃了不少亏,但也帮了我不少忙,我现在正在做的这件事,后果可大可小,所以我告诉自己尽量小心,要做到完美的同归于尽而不要出师为捷身先死。
那天我买手机和卡之外,还买了一个笔型采访机,我在里面录制了几段话,分别针对不同的来电自己相应的应答。
如果电话对面的人不说话,我会多喊几声喂,喂如果明确指定找我,我给对方播放:对不起,我在开会,等会打给你,如果是我老婆找我,我会有另外的应答,诸如此类。我自己实验了几次,确认对方是听不出来录音对答。
后来我一直用这神洲行卡和秦局联系,但是采访机我一直没用到,我知道秦局肯定想找我,这个办法他一直没用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怀疑到我,还是蠢到想不到什么办法查找我的身份,不过我越来越确信,和我同床共枕几年的老婆,彷佛察觉到了什么,只不过她没有证据,虽然她老是用闪烁的眼光观察我,但是我只当作没有看到,我在这个时候只能冷静又冷静。
早上到单位上班,混了一个上午,下午我开始给秦局打电话。
我说:是我,办得如何了?
秦局说:她同意了,明天就能过去上班。
我说:你马上安排人把调令和文件出了,下午前我就得看到。
秦局说:行!
我说:那好,这个事办好了,我也了了心愿,我们就把事情做个了结。
秦局说:真的?你想怎么办?
我说:那录像我没留底子,只不过还有几张拷贝在我手里,你下午可以拿着调令和文件来换回去。
秦局说:好好,我马上去搞,我怎么联系你。
我说道:不用你联系我,我四点的时候打电话给你,告诉你该到哪里去找我。
我在办公室坐到四点,期间神秘人来了电话,安排了一下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