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酒吧。
忧伤的爵士乐仍在继续。
……我么?也没什么特别的,每天的生活都程式化了,为惠看着自己手
上的结婚戒指,每天一早就到学校,上午自己练琴,下午给学生上课;周末睡
个懒觉,去shoppier转一圈什么的。
没有去海滩么?你们这边的海滩不是很有名的吗?
刚结婚那阵常去玩,可是后来也没有新鲜感了,就没有再去了。
那音乐会呢?每年都有几次吧。
我不想再公开演奏了。为惠轻摇着头,迷人的秀发也随之晃动,等下
个季度与旧金山交响乐团合作的音乐会结束后,我就不再接演出合同了。
是来旧金山演出吗?那我可一定要来捧场。可是你为什么想要退出呢?
太累了。为惠轻叹道,我的演奏技术已经没有再提高的余地了。现在
的新人又那么多,压力太大。我觉得还是专心教琴比较适合我一些——你还记得
以前教我们钢琴的姚老师吗?
就是矮矮的,戴眼镜,总是穿中山装的那个老师吗?他还健在吧?
还在。不过身体已经不太好了……
啊哈,惠,又见面了!原来你也在这里!
一声怪叫打断了为惠的话。只见bob从门口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浓状
艳抹的女人。
hi,bob。为惠不动声色地打招呼,又替两个男人作了简单的介绍。
惠,你不是说明天一早还有课吗?bob叫了一大杯马丁尼酒。
我记错了,明天是下午才有课。为惠面不改色道,可是你提醒得对,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说着拿出钱包付帐。在等侍者找零钱的时候,为惠随意地对bob道:
可以帮个忙吗?
当然愿意效劳,宝贝。bob殷勤道。
我的车坏了。明天早上你到学校后就帮我叫辆拖车,拖到某某修车场,地
址在这儿。为惠从挎包里找出一张名片交给bob,我的车你认识的,这是
钥匙。谢谢了。
说完,拿起找零,又留下小费,便示意幕帆一起离去。
那你怎么回家呢?bob在后面叫道,还是我送你吧……
为惠回头指了指幕帆,甜甜地一笑。
两个空空如也的高脚酒杯依然并排放在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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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不错嘛。为惠坐进幕帆的车内,系上安全带。
借的。向小舅子借的。幕帆发动引擎。
走吧,我来带路。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交谈。为惠不时地告诉幕帆左转右转。
在车外灯光的映射下,为惠显得有些苍白憔悴。
哎,我好像来过这里……忽然,幕帆看着车窗外的街景道。
这里是圣塔莫尼卡。为惠轻声道。
圣塔莫尼卡?你家不是在beverleyhill吗?幕帆惊异道,
方向好像反了……
我改主意了,今晚不回家了。
是么,我还想参观一下你们家的豪宅呢。幕帆惊讶道,那现在往哪儿
开?
别多问,你只管开车就行了,我会告诉你到哪里去的。为惠狡猾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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