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我会和妈妈解决这件事情的,你只需要同意就好。
你不会伤害她吧?他问道,为着可能得到的答案感到恐惧。
当然不会,爸爸!我只会让她自己想离开。怎么样?
杰克垂下了头,为了他的回答感到了些许的羞愧,我爱你,所以我不会拒
绝的。你准备怎么做,什么时候?
爸爸,这个星期天是父亲节。今年,我想给你一个新妻子,我。
当星期天终于来到时,杰克觉得有点紧张。和玛丽、克莉丝一同坐在早餐桌
前时,他还在想着女儿会做些什么,他自己是否受的了。他知道玛丽的意思是把
妻子赶出去这个家,或者别的什么,而他担心,如果克莉丝试图反击怎么办。
妈妈,玛丽突然说道,记得我问你,如果发现爸爸欺骗你时,会如何
反应吗?
玛丽觉得身体彷彿被什么抽空了一样,一种无比的恐惧猛然抓住了她,是
的。
你说你不确定会不会离开他,玛丽继续道:那么,现在是作出决定的
时候了,因为他一直对你不忠。
克莉丝猛然握紧了手中的叉子,彷彿随时都会插进杰克的眼睛一样。
等等,玛丽说道,而且,你想知道他一直背着你和谁上床吗?在你们
的婚床上?妈妈,那是我。爸爸一直在干我,而且,他更愿意干我而非干你。
克莉丝松开了手,叉子落在地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着,显得无比空虚。她
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和丈夫。突然,所有的事情都变得那么合情合理。
她想着自己怎么可能对这一切视而不见。一瞬间,她对丈夫的感情变成了仇
恨。
你强奸了我们的孩子,她说道,那语声彷彿掺了毒一般:你干了多久
了?她一直是爸爸的好女儿,你是不是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开始玩弄她
了?
杰克坐在那里,嘴里乾涩的彷彿含着整片的沙漠一样,他想着为自己辩解几
句,可那言语就像水一样消失在那片乾涸中了。
不是那样的,妈妈。玛丽说道,一直到三年前,爸爸都没有碰过我一
根手指头。而且如果要说是玩弄的话,我想是我开的头。我诱惑了他,并把他拉
上了我的床。那时我十六岁,而且在那之后,我从未为此后悔过。
克莉丝感到她对女儿的感情消失了,站在她面前的,不是一个被男**害的
无知女孩。她是一个偷走了自己丈夫的妓女:你这个婊子!你这个该死的**
的婊子!天杀的,淫荡的婊子!
我是个**的婊子,妈妈。而且,和爸爸在床上时,我比你能想到的更淫
荡。我喜欢他看我淫荡的样子。
我猜你肚子里那个杂种也是他的。噢,只要我告诉警察这一切,你们俩都
会在监狱烂掉。克莉说道,声音因为仇恨而变得嘶哑乾裂。
您无法证明任何事情,妈妈。玛丽说道,您看,我的孩子是汉克的,
我希望那是爸爸的,可是,他不让我怀上他的孩子。所以,基因测试只会证明这
不是爸爸的孩子。而汉克会发誓他在我们婚夜刺穿了我的处女膜。所以,你能有
什么证据呢?妈妈?如果您去找警察,结果只会是您自己在牢房里面度过余生,
啊,我说错了,应该是精神病院才对,虽然两者没什么区别。
克莉丝躺倒在椅子上,一股挫折感笼罩了她:为什么你要告诉我这一切?
你想要什么?你希望我为你们的**行径作掩护吗?还是希望我加入你们?不可
能!
玛丽把手伸进口袋,拿出父亲的婚戒。带上自己的手指,说道,我希望你
离开,从现在起我要成为爸爸的妻子。我不想和他分享你,再也不了。
克莉丝猛然想到,杰克是不是总在干完了自己的女儿后,回到他们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