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富裕“家庭”雪上加霜。
周屿离这么远……他是怕自己靠太近,习惯性那个手就伸到人衣服里去……这很可怕的。
林望舒离得远,是因为在喊他进帐篷之前,她就下定决心要做那个“全程侧睡的人”。
帐篷狭小,空气不流通。
可人就是这样——很难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却能轻易察觉別人身上的气息。
周屿闻到的是,林望舒身上的体香。
似柠檬似柑橘似薄荷。
是一种介於青草与香之间的清透气息。
不甜,清冷,却撩人。
最重要的是,很熟悉。
熟悉到有种莫名的安心。
他忽然有种错觉:
这一刻,是前世某个再普通不过的夜晚——他们总这样同被而眠。
也许是这份熟悉感,也许是夜太深真的有些累了,也许是进来前喝了几罐酒的缘故。
周屿很快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而清冷少女呢?
那当然是没睡著的。
天马行空的想像在她的脑海里飞驰。
其实在这样的时刻,女人心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未必会比男人少,甚至更多.....
而她闻到的是,周屿的气息加浓烈的酒精味。
林望舒忽然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各怀鬼胎”的夜晚。
不过这显然是她的单方面认为。
因为,不一会儿,耳边就充斥著周屿均匀的呼吸声。
入睡后,他还不自觉翻了个身,直接躺平了,睡的还怪好的嘞。
以至於。
依旧在“面壁”的面壁的清冷少女这下彻底被“架住”了。
先前说过,帐篷的空间只够一个人平躺,一个人得侧著。
这下,林望舒要是侧的不够90度,就有可能直接贴进周屿的怀里。
她忽然就有点生气。
倒不是因为帐篷空间都被周屿占了。
而是——我最近都睡不好,你怎么能睡得这么香?!
可恶!
她“唰”地翻了个身,
由背对,变成面对。
眼下,二人挨的很近。
近到林望舒的手臂,距离周屿的手臂,只有不到5cm的距离。
有句话怎么说来的?
——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就在这时,
周屿又一次无意识地翻了个身,
这次,直接朝著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