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嘛。
早晚都一样嘛。
——以上全是嘴硬,纯属自我安慰的场面话。
真实想法是:老子真他妈很急!
这个作者一天天干屁啊?
每天写写亲亲抱抱,写写曖昧拉扯。
写个毛线!
光顾著搞浪漫氛围和星空蜡烛了是吧?
你他妈倒是解决问题啊!
周屿今天本是例行公事地试探一下,能到哪儿算哪儿,反正也不抱太大希望……
按照以往的经验,她现在应该推开他,然后说“好了,该睡觉了”。
或者,她会捏他的耳朵,然后笑著说“你这个大色狼”,一边把人推开。
可是,她怎么?
她怎么还没喊停?
她怎么还……还主动了?
“喝醉了的林望舒,可太主动了.....”
准確来说,是非常主动。
不过老小子也没有大意,脑子里已经默默开始在算计今天的討价还价保底方案了。
正寻思著——今天量腿呢,还是量腿呢,还是量腿呢!
这边想著,他的手向著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伸去。
林望舒却忽然轻轻推了推他。
“等.....等等.....先別......”
看吧.....
果然要开始“拒绝三连”流程了。
周屿抬起头,看了林望舒一眼。
她的睫毛微微颤动,脸颊泛著緋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似乎有点急促。
正当他准备开口抢占“討价还价“的先发制人节奏——
只听得清冷少女又开口了,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很浅的嚶嚀:
“我……我还没洗澡……”
.......
.......
客厅里,那本《与月书》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床头柜上的时钟,时针从十二点走到了一点,秒针依旧嘀嗒嘀嗒。
窗外的月亮从东边爬到了西边。
屋內细碎的声音时断时续,夹杂著压抑的喘息和轻轻的嚶嚀,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才终于归於平静。
事实上,林望舒是没能去洗澡的。
因为身为“强者”,周屿太知道“机会稍纵即逝”和“氛围来去不由人”这两条铁律了。
特別是这位洗澡精,每次一洗能一洗一个小时。
等她洗个澡回来,那真他妈就是直接洗洗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