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起床去剪头髮了。
这个年代流行的髮型,多少刘海有点厚重。
总感觉隨时要挡住眼睛。
但现在大家就喜欢这种。
其实早就想剪了。
就是每天太忙了,一直忙著写代码。
好在,今天已经完成差不多了。
最重要的是。
今天还有一场饭局——晚上要和林望舒去吃饭。
这还是这辈子第一回。
四捨五入,怎么不算第一次约会呢?
还是得收拾收拾。
到了理髮店,周屿坐下,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想要的髮型。
只好对著镜子比划两下:“反正就是……这儿,还有这儿,都给我剪短一点。”
tony是个很有追求的tony,
嘴里“嗯嗯”应著,剪刀飞舞的同时,还忍不住夹带点私活。
於是阴差阳错地——
他竟剪出了后世流行的那种美式前刺的感觉。
碎发利落,轮廓清晰,
镜子里的少年,眉眼清爽,带著点锋利感,
却又不像从前那样沉闷了。
精神多了。
挺好。
剪完头髮,周屿又顺路给自己买了一件短袖。
虽然九月份了,但是江南的九月,依旧算盛夏。
不是说他没短袖穿,
可那几件衣服上的英文和图案……说实话,实在下不去手。
一件印著硕大的:suck my dick。
另一件更绝,写著:nobody knows i am a gay。
妈的,这谁买的?有病吧!
以前年纪小,压根没注意这些英文到底写了啥。
回头一看,一个比一个离谱,
別说穿出门,光是翻出来都觉得社死。
剩下的几件,要么图案里胡哨,要么配色土得像“精神小伙野战队”。
反正,怎么都不符合周屿如今十五年后的审美了。
钱包也不算鼓,
他只买了一件合身的纯白色短袖。
照了照镜子。
配上原本那条淡蓝色牛仔裤,
整个人看著,至少清清爽爽,很是阳光。
....
下午。
西川路衔接的主干道上。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被堵在车流中央,车身鋥亮,窗户紧闭。
像个不合时宜的贵族,硬生生卡在这条老旧街巷里。
格外扎眼。
“今天这么堵吗?”
十分钟了,一动不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