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屿还在笑嘻嘻地逗她呢:
“可是,我要去洗澡了,你不洗澡。不洗澡的就是邋遢鬼。”
“.......”
“邋遢鬼?”
“......”
“林望舒是邋遢鬼?”
“......”
“圈圈是邋遢鬼。”
“......”
好了,这下蚕宝宝又不是说话咯。
甚至默默认下了“邋遢鬼”这个称號。
周屿还是很了解林望舒的生活习惯的。
要是不洗澡,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洗澡比杀了她还难受。
况且.....刚刚大家都出了不少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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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屿低头看了看自己,额前的头髮湿漉漉地贴著,浑身都有点黏糊糊的。
况且是洁癖精和洗澡精共体的清冷少女。
看这架势,十有八九是打算等他睡著了,再偷偷溜去洗。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周屿现在觉得自己精神抖擞,一点也不困!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蔫儿坏的老小子.....另有打算!
於是周屿开始迂迴战术了:
“那我先洗吧。”
“喔。”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应答。
“顺便,我先给浴缸放个水吧,放好你去洗。”周屿又说。
被子里没再回话。
但那团“蚕宝宝”,明显又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
哗啦啦的,很生活,很安心。
隔著一扇门,林望舒在被子里,慢慢把自己鬆开了一点点。
先露出额头。
再露出眼睛。
最后才是整张脸。
她盯著天板看了两秒,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耳朵还是红的。
但情绪,已经慢慢平復下来。
似乎像是想到了什么,林望舒连忙挣扎著从“蝉蛹”里出来了。
然后掀开被子,又看了一眼刚刚她努力挡住的那一块。
结论是——不忍直视。
其实北方的天气是比南方乾燥很多的,特別是到了秋冬季。
十月中下旬的京城,已经很乾了。
可谁能想到......
在这样的季节,床单居然还有点潮了。
潮了就算了,还有块地方特別明显......
林望舒直接起身就想去换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