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千纸鹤最后逃过一劫,灰溜溜的空手走了。
一名相熟的叔叔,见到千纸鹤,连忙说道,
“千纸鹤,你怎么还在街上閒逛,赶紧回家去!”
他话还没说完,千纸鹤就冲了出去。
“这孩子的速度...”
千纸鹤跑的很快,就像飞一样,难以想像这是一个八岁小孩的速度。
当千纸鹤到家时,发现家门口围了很多人,甚至站不下。
“让让,让让...”
千纸鹤挤过人群,当他见到病床上的母亲时,总算鬆了一口气。
“妈!”
千纸鹤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眼中闪烁著光芒,
“你的病很快就能治好了!”
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谁说的?”
千纸鹤这才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坐在床边。
除了千纸鹤的母亲躺在床上,其他所有人都站著。
“你是?”
那人没有开口,旁边有人介绍道,“净土天帝,暗天帝。”
天帝?
没听说过。
千纸鹤只能感觉到对方给自己一种很危险的感觉,不是那种混混的危险,而是...本能在提醒他,危险!
暗天帝开口,“盆里的鱼,是你抓的吧?”
李一年端著一个洗脸盆,盆里装著的正是先前那条鱼,有一条金色的鱼线贯穿整条鱼。
千纸鹤点头,一人做事一人当,
“这鱼是我抓来给我妈治病的!”
“治病?”
暗天帝嗤笑一声,“这鱼如果真给你母亲吃了,別说治病,这条命恐怕都要搭进去。”
“怎么会,他们明明说这鱼...”
“我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
暗天帝开口打断,
“接下来,我说,你听著,等我走之后,你想说什么都是你自己的事。”
“这条鱼是从三生客栈跑出来的,鬼天帝在三生客栈占了一份乾股,三生客栈离唐都最近,我刚好在唐都休养,所以鬼天帝让我把这条鱼找回来,是顺手的事。”
“本来,偷窃天帝財物,算是重罪,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们已经了解过了,这条鱼是自己逃出来的,你自然无罪,倒是你,小小年纪就能抓住这条鱼...有点本事。”
“你母亲的病,刚刚已经有人看过,她身子太弱了,就算直接给她治好,没有后续的营养供给,也只会捲土重来...你们每个月没有生活补助么?”
说到最后一句时,暗天帝已经不是在和千纸鹤说话了,而是在责问另外一位貌似管理人员的存在。
那人一边擦去额头的汗珠,一边解释道,
“最近两个月,唐都的生活供给只能按照40%发放,这些年天灾地变不断,各地逃来的人太多了,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物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天帝...也许有办法解决?
听著手下的匯报,暗天帝沉默了片刻,再次开口,
“家里没钱不会出去借?”
借?
找谁借?
这年头谁还有物资?
找鬼借么?
暗天帝拿出一样东西,
“这是我的天帝令,拿去找鬼天帝,借三个月的开销,把之前拖欠的都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