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光要好好看家啊,记得中午要按时吃饭。”这周末的天气真好,就是温度稍微低了点。手冢彩菜好心情的眯了眯眼睛,看着愈发成熟的儿子,叮嘱了句,看着他一贯纹丝不动的表情,声音却轻柔了几度回了句:“母亲,早些回家。”
彩菜笑得温柔,看着丈夫把行李提上了后备箱,才抱着还没睡醒,两眼泪汪汪的国律上了车。又摇下车窗,挥手向国光告别。
手冢国光在门外站了一会,直到连车尾都隐没在远方之后才收回目光,转身踏入院内,经过改造的小溪流曲曲折折地围绕着主屋,欢快的歌唱着,消失在尽头的池塘中。
走廊尽头再拐个弯,手冢国光走进餐厅后坐在桌边,桌子上还未冷却的薏米粥散发出热气,勾勒成不规则形状。然后,国光向长桌主位上的老人小幅度地点头:”祖父。
“国晴他们已经走了吧。”不像一般老人吹风箱似的嗓音,,老者一开口,自然高几度的音量,浑厚的声音顿时充斥着他的耳膜,如鼓声震耳。
“是。”
手冢国一撑着桌面支起身子,带有询问意味的眼神投向自家的孙子,“真田那孩子,还是很希望与你再切磋切磋球技,真的不去吗?”
见自家孙子依旧坚决地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径直走了屋子。
关门声过后,又是一片静。
不长的早餐时间,手冢国光奢侈地游了个魂,直到哗啦啦的水声唤回了思绪,认真地分析着今天的情况。
父亲和母亲一早便开车去了大阪,探望朋友,带上了国律。
祖父受老友邀约,前去决胜出未结束的胜负。
偌大的手冢宅,今天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上午,手冢国光都是待在房间里温习功课,再看时间,11:40,临近午餐的时间,他却犹豫了。
有一个令他不太冷静的事实摆在他的面前。
#不会做饭怎么办比较急,在线等#(此为作者恶搞)
然而唯一的结论: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对自己的动手能力还是抱有肯定想法的手冢国光,最后决定了自己下厨。
于是,手冢同学头一次在厨艺这方面栽了个跟头,其实也算不上什么,顶多把蛋炒青椒创新成了蛋壳炒青椒。
当然,这道菜还是进了垃圾桶的肚子里,尝试了几次,终是能成一道像样一点的菜肴,谈不上色香味俱全,但从表面看上去还是在可以吃的范围内的。
再去收拾收拾厨房,也是不忍直视的惨状。
手冢国光的坐姿十分标准,秉承了他一贯不能大意的作风,背脊挺直,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所有的情绪全都很好的隐藏在那两片薄薄的镜片之后。
而他此时内心的想法只有一个:还需勤加练习。
吃完收拾好了桌子,才打开了起居室的电视,开始了每天的必修课,一直不能理解的笑点培训。
等到主持人嘻嘻哈哈地说了一通结束语,手冢国光才关了电视,望了望手表,准备出门。
周日下午原本准备也是去街头网球场练习,恰逢寂冰孤妍的比赛邀约,提前了几分钟出门。
九月的风还带着夏天的味道,不冷不热。确认门锁好后,手冢国光才背好包向网球场的方向走去。
不由得想起了那时候的事情,年仅七岁的寂冰孤妍第一次提出要和他用网球决胜负时,他还是很惊讶的,但最后的不了了之,让他不由得对今天的比赛有了些期待。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到底成长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