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亭
两人到了有一会儿了,魏歌没有开口,实在酝酿到底如何说;而许诺,是不知如何开口。
魏歌看着湖面,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曾经有个看似幸福美满的家庭,父母是因双方家长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结合。刚在一起时,也幸福过,生了一对龙凤胎,女儿像母亲,温柔美丽,跟着母亲姓,儿子像父亲,英俊潇洒,跟着父亲姓。在儿子女儿高一的时候,父母的矛盾彻底爆发,因为儿子女儿即将要高考,父母决定要暂时隐瞒,决定等儿子女儿高考之后再协商正式离婚的事,但是他们没有等到高考之后的耐心了,在儿子女儿高二的时候就已经正式离婚了。”
许诺仿佛猜出了什么,但是没有打断魏歌,认真听着。
“通过协商,儿子归母亲,女儿跟着父亲。在母亲儿子离开家的时候,女儿曾经哭着挽留,但是没有用,儿子对妹妹说:‘妹妹,我不能留下,父亲他还有你,可母亲只有我了。’女儿哭着说:‘她是你的母亲,她不是我的,你走吧,你走了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你再也不是疼我爱我的哥哥了!’儿子狠心撇下自己最亲的妹妹,和母亲离开了这支离破碎的家。”魏歌有些哽咽。
“你们。。。”许诺不知如何开口。
“这个家庭的儿子叫魏歌,女儿叫於衿衿。那天我和衿衿在一起是她要告诉我她要作为交换生去英国,她那天想和你说的事,应该就是这个。”魏歌说。
“我真是笨死了,为什么我当时不相信她!衿衿会原谅我么?”许诺紧张的问。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你,但是你不作为,就不会有她原谅不原谅你的事儿了。衿衿是今天上午的航班,昨晚她已经到机场旁边的酒店入住了,上午直接飞英国。”魏歌说。
“那怎么办?”许诺问。
“现在去,还来得及。这是我的车钥匙,先借你。”魏歌笑着说。
许诺接过车钥匙,真心的对魏歌说:“我对我曾经鲁莽的行为向你道歉,还有,谢谢你。”
魏歌拍拍许诺的肩膀,笑笑。
许诺在魏歌的目光中,冲向停车场。
因为早高峰,正在堵车,许诺很着急,要是来不及可怎么办?
拿出手机,於衿衿还是许诺电话簿中的特别关心。
第一通电话,於衿衿没有接。许诺安慰自己,可能是没看到,深吸了一口气后,许诺继续给於衿衿打着电话。
机场
将行李托运后於衿衿来到了候机室休息,不禁想起了许诺,想起了两个人曾经的欢乐时光,视线定在某一处,思绪陷入回忆里。
“衿衿,衿衿。”这次学术交流团的音乐系指导老师白老师推了推於衿衿的肩膀,叫道。
“嗯,白老师怎么了?”於衿衿回过神来,微笑着问。
“你的手机一直在响。”白老师指着於衿衿的包包,说。
“谢谢白老师。”於衿衿微笑着道谢。
白老师笑笑,转过头去与其他的老师继续讨论了。
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显示有二十多条未接来电,点开一看,未接电话来自‘Love the most’,是许诺。
“If we only enter each other rather than stay with each other, then I wish we had never entered。”是‘Love the most’的来电。
於衿衿的手指在颤抖,划过屏幕,将电话放到耳边,彼此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衿衿,我是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