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费了!
给咱妈买的,那能叫破费呢!老孙瞅瞅李红,弟妹越来越标致了,这
猛一瞅还以为是谁家的大闺女呢!
李红咯咯娇笑,伸手挽住老孙的胳膊,姐夫这张嘴真是甜死人,怪不多能
做大生意,不像我们家继良,如今还在给人家打工,没出息死了!
老孙微笑道:这年头生意不好做,打工也不错,踏踏实实就是福泽。
李红撇撇嘴道:我可不要这福泽,所以才求姐夫辅佐吗?
老孙微愕道:不是咱妈说有事吗?
李红道:进屋说,咱妈正等姐夫呢!
老孙任由李红挽着胳膊穿過宽敞的院落,走进岳母住得正屋客厅,拐入左侧
的卧室,顿时就瞅见岳母卢善邻盘腿坐炕上,笑嘻嘻地望着他。
建平来了,快上来坐。卢善邻说着就要下炕。
妈,您别动,老孙仓猝上前搀住卢善邻,跟自家的女婿还客气什么!
卢善邻笑着说:都说一个女婿半个儿!,我看呀,俩儿子加起来也不如一
个女婿顶用。
老孙道:妈又说笑了,您这女婿可没啥本事,咋能给大哥和三弟比呢!
卢善邻摇头道:能挣大钱就是有本事,我们何家以后就靠你给支撑了。
老孙嘴上应承,心里却直犯嘀咕:这老骚货今天是怎么了,一个劲儿夸本身,
准是有事求本身,而且还不是小事,本身可不能等闲上套,见机荇事。
卢善邻也知老孙是个人精,太热情反倒令他起疑,便随口问道:吃饭了吗?
老孙脱鞋上炕,坐在卢善邻身边,答道:没呢,也不饿。
卢善邻道:不吃饭那儿成。红红,你去给你姐夫炒几个菜,我陪你姐夫和
两杯。
李红承诺着,把礼品放到炕上,转身走了出去。
老孙歪头看着李红走出卧室,回身问卢善邻道:妈,红红这走路看上去很
别扭,没什么事吧?
卢善邻靠近老孙,呵呵笑道:怀上了。
老孙讶然道:看不出来呀!
卢善邻道:刚四个月,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老孙点点头道:怀孕了是不一样,人也显标致了。
卢善邻给老孙倒杯刚沏好的清茶,收手时有意无意地碰碰他的下体,风流地
问道:想不想尝尝?
老孙故意装傻道:试啥阿?
卢善邻拧拧老孙的胳膊,浪笑道:装啥装,敢说你不想!
老孙掏出盒软玉溪,抽一支点燃,扭头瞅着卢善邻嘿笑道:想是想,
就怕继良他不高兴阿!
卢善邻哼道:他敢!再说,他也没少肏你老婆呀!这叫礼尚往来吗!
老孙展臂揽住卢善邻的腰肢,喷口烟在她脸上,问道:你想不想?
卢善邻皱眉躲开烟雾,伸手就隔衣攥着老孙的下体,发力揉搓着道:亏你
还敢问,知道多长时间没来看妈了吗?说,又让阿谁小妖精给迷住了?
老孙享受着岳母的揉搓,微笑道:是让您闺女和孙女给迷住了,一天也离
不开您女婿的大师伙,没法子阿!
卢善邻拉开老孙裤口的拉链,探手便要掏出他的家伙,嘴上说道:这俩大
小浪蹄子,光知道本身解馋,也不想着我点!
老孙捻灭香烟,按住卢善邻掏摸本身性器的手说道:等一下,你先脱光,
换上鞋袜,跪着吹箫。
卢善邻清楚老孙好这一口,以前两人经常玩来着,也没踌躇,麻溜脱个精光,
然后问老孙道:穿啥鞋啥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