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哦了说老……理代子这样说,但感应春秋上的差距。
难怪纯也要吹法螺。
什么?他吹什么牛?
因为很年轻,又美如模特儿,我能了解他吹法螺的表情。
纯也真的在學校里以妈咪为荣吗?当然不会感应厌恶,只是多少会感应难为
情。
从現在开始,几个小时的时间是我的妈咪,哦了吧?
又是这样……理代子明知道是纯也打算的事,还是不得不问为什么?
因为已经这样说好了。
我没有承诺呀。而且你妈咪还在,我是无法代办代理的。
怎么会!耕太俄然高声说:如果是我的妈咪,根柢不想和她睡觉。和
纯也的妈咪绝对哦了一直干下去。
对一直干下去的猥亵话发生反感,但无法决定是否该毅然的拒绝。还是有疑
问存在,但毕竟和纯也受欺负有关,最好是没有,如果真有,就算牺牲肉体,也
必需阻止,况且理代子对眼前的少年已发生兴趣。
快一点脱了衣服吧,我想看标致的赤身。耕太说着,拉理代子的手到裤
前。
阿……
那里显示出异常亢奋的样子。
§4-2
嘿嘿,硬起来了……因为妈咪太卡哇伊了。
像调皮的孩子伸出舌头,看到这模样,理代子感受对芳确实是小孩子,不過
摸到的工具确实很坚硬。惟有胯下物的构造,不似十五岁的孩子应有的。不只是
纯也,几个少年的性器都不输给成年人。
理代子藉耕太把她的手压在他裤前之机会,确实从手掌感应感染到少年的脉动。
我有工作奉求。少年故意娇柔的说。理代子尽量以沉着的眼神看对芳。
有能承诺和不能承诺的事。理代子当然知道这种话对年轻任性的少年是
不管用的。
妈咪是不能拒绝我的。公然耕太理直气壮的辩驳。
理代子听到后,心里暗笑。只要采纳从命对芳的态度,实则追求本身的快乐
就对了。不能让对芳看出真象。对芳不過是十五岁的男孩,玩弄在手掌心应该不
是困难,理代子深具信心。所以耕太说的话,对理代子而言来得正是时候。
理代子故意低下头,做出难为情的样子。
我不是请求,应该说是命令。耕太说完便站起来,在理代子面前很快的
脱光衣服。
耕太跑去拿拍立得照相机。理代子感应紧张,在这个房间里拍照,必然是淫
猥的场面,必需断然拒绝。
我想用这个拍照。
绝对不哦了。理代子用强烈的口吻拒绝。
请不要误会。
你想拍什么呢?
这是拍立得照相机,所以只能拍一张。
我知道。
这是说,拍到的照片没有底片。
……理代子做出要他继续说的表情。
我保证,绝对不拍妈咪的脸。
那么要拍什么呢?
妈咪的手。
拍摄是没有问题,看到手的照片,很难断定是什么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