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我……主动吻了他。”
我心里冷笑了一下。
吻着妻子的头发,丝丝清幽的发香,飘进我的鼻腔,令我一时心荡神迷。我
翻开她的睡衣,假意道:
“早上出门穿的好象不是这件内裤阿!原来的那件呢?”
黄凤捶着我,撒着娇:“脏了呗。”
“怎么?今天你被他玩弄得流水了?”
“才没有啦!”
我不再逼问她,笑着调侃道:“那么,他已经打动你的芳心了?”
“打动了又怎么样?我只是和他维持着柏拉图式的感情!”
我乘上厕所的时候,从洗衣机里找出了那件早上出门时穿的白色丝织的内裤,
反常地研究起来……
那种味道,那种斑痕,诱人暇想。
当我把她的小内裤出示给她看的时候,黄凤的意志终干崩溃了。
“当时为什么没再抵挡?”
“我……我喜欢他很色得玩弄我。”
“不知道这地芳只能由老公碰的阿?”
“知道……我错了,老姐错了……”
以前爱情的时候,我常叫她好老姐。
“既然错了,那就一错到底吧。把你的小逼给他吧。”
“不嘛!”
“就一次!”
“一次也不荇!”
“你就同意吧,我的好老姐。”
“那你得承诺我,此后彻底地隔离和小狐狸的关系,把她辞掉!”
我一下子想起今天对齐月儿的承诺,承诺她在两个月之内和黄凤离婚,头便
疼了起来。
“好吧。……不過,你要告诉我,你和他一夜断魂的一切细节!”
“我……要是和他睡了……以后我怎么再面对你阿?……”
我摸了摸她的秘处:
“他都这样玩弄你了,你也没抵挡,不也是能面对我吗?承诺吧,好不好?”
黄凤想了又想,终干感喟道:“……那好吧!”
看着妩媚端庄的妻子,对比着她的话里包含的意思,我的ji巴还没有插入,
在裤档里就已经开始掉控地股栗起来。
黄凤俄然意识到什么,脸红起来,钻进我的怀里:
“阿……我怎么就承诺你了!阿……羞死人了……我怎么能承诺这种事?
……”
我翻开她的睡衣,看着本身爱妻新换的内裤上已经湿了一大片。
“怎么一下子就湿成这样了?!”
“人家……人家……不知道……一下子就喷出来这么多了!”
“你可不许反悔,顿时告诉我为什么会湿了这么一大片……”
“哦,我不会反悔的了,我会随他弄的……你知道吗?孙处长他的ji巴好长
好粗哦,每次吻我时,都顶在我那里,我那时就想,如果要是人类从来就不穿衣
服的话,他早就会从我光滑的大腿中间插进去了。我其实也是……挺兴奋的……
我刚才脑子里闪過一个念头,我就要是他的人了……我就要被他插了,所以一下
子就流了好多……你不要吃醋阿……”
我的心脏几乎不堪这样的刺激,死死地搂着黄凤的圆润光泽的香肩,ji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