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男人插入了三分之一截之後,女人的雙手松開了本身的屁股。
修長的雙手摸了摸屁股上自已剛才用力抓出来的印子,然後雙手開始慢慢的
来回按摸本身的大陰唇。
仿佛那根東西真的正在被吃下去,她正在用手幫助消化一樣。
她身後的小男人掂着腳,用本身的身體作為重量向前繼續壓進。
女人叫聲越来起高吭,細長的雞八桿子越来越少。
她把一只手放到了本身平坦的小腹上按摸,然後兩只手一起在小腹上来回撫
摸,仿佛在抚慰胎動的胎兒一樣。
最後雞八完全壓進去只剩下一陀大白卵蛋堵住了我的視線,仿佛一座門將想
看熱鬧的客人擋在新娘新郎洞房外。
楊桃子已经深深的跟我的老婆連在了一起!!當我忽然從剛才的緊張擔心中
醒来並大白到这一點的时候心中有種说不出的酸楚。
他那醜陋的雙臂作勢想抱住了我深愛的纖細的腰枝,老婆的身上我最愛的就
是这個部位,我覺得她的細腰跟臀部的孤度有着完美的藝術靈魂。
她並不是那種身體纖細的女人,但是腰卻真的很細。
楊桃子似乎跟我的眼光一樣,他似乎也喜歡那完美的纖腰。
不過他似乎很猶豫有點不敢隨便碰林莤的腰。
我緊不緊?!
我忽然聽到林莤有些得意的在問楊桃子,这是林莤第一回说話。
这句話又一次刺中了我心裏的痛,作為这整個過程的旁觀者,我手指发白的
握緊了手中的刀柄心裏應答道緊,太緊了!
那個被深深連在她屁股上的朱儒,心虛的收回了原本想要抱住她細腰的手,
趴在她的屁股上獻媚的道緊!太緊了!
这算英雄所見略同嗎?我痛苦的皺着眉想,關鍵时刻我忘掉了本身的屈辱,
只在擔心你的身體會受傷,你居然會得意的問这種問題?!眼前的女人向後抖了
抖屁股,肉臀顫了幾顫。
她是要他開始日她嗎?我心裏想。
楊桃子公然開始慢慢的抽出,女人帶着一絲苦悶的慢慢哼叫哈~哦~!
仿佛難掩某處空虛。
楊桃子的椅子太矮了,他一直是在掂着腳用力,这时都能看到他腳在发抖。
我猜他幹不了多久了。
公然,他慢慢抽插了兩回之後,腳一軟,矮了一截,正在感覺上的女人慢慢
的回了一下頭,沒说什麼。
楊桃子接着再掂腳,搞幾下後,再腳軟,女人再沒回頭,到第四次的时候,
女人忽然向後一腳將楊桃子腳下的椅子踢開了。
楊桃子向一個上吊的人被踢開了椅子一樣,踉蹌的掉到了地上。
那被插入女人體內的東西掉出来好大一截,黑黑的掛在兩人的性器之間油亮
亮的向某種禽類生物的脖子。
那一截就剛好是兩人身高的距離嗎?女人沒有回頭,只慢慢的说了一句,
廢物~!
我看到楊桃子的頭上在出汗,女人的手向後,抓住了楊桃子雙腿,把他向上
托高了一些,再掘起豐滿的屁股慢慢的將楊桃子坐到了地上。
低着頭調整好姿勢。
兩個人現在的姿勢非常眼熟,我一下子想起上一回来的时候,一開始看到的
就是这一幕。
那时,我還天真的以為他们還根柢沒開始,我還以為我老婆還沒有被第二個
男人插進去過,我還以為她還是清白的,我怎麼會想到--那堵住她逼口的白桃
子後面會有那麼長的一截邪惡的東西在她體內……我忽然想到剛才楊桃子從她屁
股上掉下来时,那脫出来的一截惡心的東西。
似乎回到了上次来时的第一幕的開始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