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瞳孔里的情慾像是就要喷出来:没有,叔叔不让我说,我怎么会说呢?
燕的声音虽小,但在前面的我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一颗心不由得慢慢坠下去。
原来这一切又是上官放置好的进程,而我身在此中,却无能为力。上官这个人太
不简单了,从认识他的那一天开始,他好似处处都有理有节,但实际上则是在牢
牢的掌控着一切,尤其是燕。而对我,则从不出头具名,只是让燕对我发号施令,减
轻我的抵触感,从而进荇他的打算。我打了个寒颤,抿了抿嘴唇,长长呼了口气,
发現此刻的本身前所未有的清醒。这几天小琪的夜夜而伐和昨晚燕疯狂的索求榨
干了我每一滴jing液,也把我很久以来一直浑浑噩噩的脑袋清了个空。
虽然此刻电光火石间的一番思索,让心里就豁然开朗许多,但该怎么和越来
越依赖上官的燕说明,倒是件难事。脑海的各类想法反覆比武,可总似有一层迷
雾难以冲散。恍恍惚惚间,听得耳边燕在叫我。
老公,老公!你想什么呢?怎么不理我?回過神的我发現燕绯红的俏脸
已经就要贴在我脸上,吓了我一跳。
阿,呵呵,没有没有,走神了。
嗯~嗯~老公你讨厌,就是故意要……哦……人家说高声给你听……嗯…
…燕一边说一边呻吟起来,热辣辣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和耳朵里,弄得我也有
些心神泛动。
我看看前面没车,回過头探究的扫了一眼,赫然发現上官已经半倒在后座上,
脸已经消掉在燕雪白的屁股下。燕身上的超短裙早已被提到腰际,下半身光光的
表露在空气里。
老公……唔……人家问你燕喘息着趴在我耳边一边轻声呻吟一边咬我的
耳朵:喜不喜欢最后一次和叔叔疯狂,是叔叔……哦……叔叔慢点……嗯……
在车上操没穿内裤的我,而你在前面开着车,送我去……好好爽……嗯……就是
这……嗯……一个外国人的大ji巴下面挨操?
嗯,喜欢刚刚上来一些的我的理智被燕的亲昵动作和-最后一次-四个
字彻底打垮。归正也是最后一次了,还操这个心干什么呢?不如好好享受本身喜
欢的淫妻之旅!况且从性的角度来看,上官的这个主意真是个不错的点子。心里
一放松,淫心又一次抬起头来,忍不住侧過脸在燕的小嘴上重重亲了一口:爱
死現在的骚老婆了!
上官忙着在燕的屁股下工作,没听到燕在我耳边小声的话语,但我说这句话
却听得清清楚楚,於是用手代替了本身的口舌,抚弄起燕的yin蒂:呵呵,小文。
宝物嫁给你真是幸福阿!
不容得我答话,燕就已经感应感染到下体的变化。很明显上官的手指给他的刺激
更大:阿……阿……叔叔……你好坏阿……哦……里面痒死了……不要手了,
要大ji巴……哦……
燕本来就趴在我的耳边,俄然变大的声音在我的耳里回荡起来。看着后视镜
里飞散的长发中那娇嫩的脸庞,感应感染着耳孔里热烈喘息的气流来回,我的心像是
被什么揪了起来,胸膛里是空荡荡的奇妙感受,ji巴把裤子顶起了好大一顶帐篷。
后面的上官已经直起身子,右手在燕的下体不停上下摆动,幅度之大使得自
己的胳膊跟着甩动起来,说话的声音也带了些哆嗦:宝物,你看你老公开车很
辛苦了,現在他本身的挂档杆又竖起来了,你还不帮辅佐?
燕被上官不知在里面还是在概况的魔爪抚弄的很是辛苦,言语里充满了祈求
的意味,对上官的说话充耳不闻:阿……阿……叔叔……快一点……快阿……
阿……不荇了,不荇了……哦……要死了……快阿……
上官像是没听到燕的祈求,反而不慌不忙的把动作停下,一巴掌拍在燕已经
香汗淋漓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不听叔叔的叮咛
你是什么都得不到的,大白吗宝物?
阿?讨厌阿,怎么停了?叔叔你说什么呢?燕刚才真的是過於投入,根
本就没听见上官说的话。刚刚撒着娇问完话,屁股就又被上官狠狠的来了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