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静紧张地回头看我。
说……你好。
噢!静机械地打出了这两个字。
是大哥吗?
这是在试探,我笑了:说不是。
噢!是大姐阿?
叫姐好了,大姐土土的。这句是静本身打的。
好,大哥呢?
他还没下班。静扯谈着。毕竟是聊天爱好者,很快就不紧张了。
这么辛苦阿,大哥是做什么的?
就是个白领。
噢!那姐你呢?
……差人。静打着字笑了。
!
专门抓小坏蛋。
哈哈!骗人的吧?
你是大學生?
刚毕业。
噢……在哪儿阿?
在上海。
工作了吗?
現在先做个临时的,还在找。
噢!
大哥经常很晚回吗?
嗯。我的右手钻入了静的两腿之间,静扭了一下。
姐,你的照片好标致!
我笑了,湿了!我在静耳边说。
喜欢么?静踌躇了下。
喜欢,又白又嫩,好想摸摸。
静的耳根红了。我一声轻笑,含住了她的耳垂,看她接下去写什么。
静顿了顿,写道:小坏蛋,有女伴侣吗?
有,不過在老家。
老家哪儿阿?静装着蒜。
重庆。
噢,重庆出美女哦!
还不错吧,我表姐那才叫标致。
静的表情那叫一个得意。
是吗?
跟姐一样白。
那你喜不喜欢你表姐?
喜欢。她跟她男伴侣经常弄得很高声,有时候我会偷偷躲门外听。
静和我交换了一个震惊的表情,心虚狄泊看门。
听到什么?
做爱呗!
有什么出格的吗?静试探道。
那还能有什么出格的,不過我表姐叫得很骚,比我女伴侣开放多了!
小坏蛋,几岁开始的?
嘿嘿,两年经验。
频繁吗?
上學的时候一周两三次吧!姐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