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能去打听。
阿谁区镇离我们这较远,平时也没时间,节假日的时候坐车又不芳便,我和
妻只去過一次。小姨很简节,单元分她一套一居室,除了一张床一张梳粧台几把
小板凳外,没有一件像样的傢俱。当初调過来原本但愿能够转正,不想不仅没转
成,工资待遇反而不如原来的病院,有些后悔,情绪也不怎么好。想她一个人在
外面这许多年,過得如此清苦,还要背负家庭、道德的桎枯,很替她难過。
我让妻多给她打电话,听她诉抱怨,也许能让她好過点。
生了儿子后,小姨说想看看外孙,我们又去過一次。小姨那时刚分期买了房
子,不過租给了别人,本身还住在病院。首期交了不少,現在每个月还要还差不
多两千的贷款,日子過得愈是紧巴。
王叔叔倒时还過来几次,这边病院都是他的老同事老伴侣,平时休息的时候,
这些人还叫他来喝酒或者打牌。
有次,王叔还叫妻一起去吃了顿饭,并给妻买了一套衣服和一双高跟皮鞋,
不過儿子也是和妻一起去的,却没给小孩子买工具,这么个年纪的人了,我感受
他要不是不喜欢小孩,就是不懂世故。
筹算送儿子回老家后,小姨又要看我们儿子,正好儿子有点小感冒,妻就顺
便過去了,而且筹算住几天,我也落得清静日子。
不想,才第三晚上六点多,我还在值班,小姨打电话到我班上,说妻要回来,
她怎么劝都劝不住,已经上车了,让我去车站接。我忙问:不是说好要住几天
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小姨的语气很是生气:鬼知道是怎么回事!倔
死了,这么晚了,让她明天再走都不荇。我也有些生气,这里冶安不好,这么
晚,她带着儿子,我是不定心。
她走的时候忘了带手机充电器,可能没电关机了,我也联络不到她,只好在
月台那里傻等。
还好,快9点的时候,终於等到,悬着的心才定心。接着睡着的儿子,我忍
不住骂她:怎么搞的?不是说住几天吗?要回来也该等到明天白日再回来!
想你就回来了呗。妻一手提着一袋工具,一手搂着我的腰,一点也不着恼,
这两天玩够了吧?妻一直不喜欢我玩电脑,出格是聊天,一见我上线,她就
非得凑過来睢着,再不就是教唆儿子来跟我拆台。不過,要是我让跟我一起,她
就不反对。最开始怕她窥知我深心里那些阴暗的辟角,后来话题打开了,却纯粹
因为儿子好搅和拆台。
回家放了儿子,我和妻一起洗刷完毕,也没穿衣服,在床边的地上打了个铺,
就搂抱着亲起来。两三天没有做爱,两个人都有些急切,我揽着她的柳腰,舌头
在她口里抄搅动。妻粗粗的喘息着,在我身上磨蹭着瘫倒的被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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