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都是光着的。每次摸到妻的下休,总是湿湿的,我取笑叫她那里水帘洞。
她则叫我那里烧火棍。说实在的,我到現在都还搞不大白,那时的精力
为什么是如此的旺盛,只要一看到甚至想到妻,ji巴城市硬起来。
妻也是天天欲火焚身,挨着碰着就酥软如泥,yin水泛乱。
只是,尽管每次做爱时都拿说要表弟過来操她,但真要走这一步,我仿佛还
没筹备好,也没仔细想過如何跟表弟说。
我以前不能理解了了了天夫妻妓?妓妻作者等前辈文中男主角
想带绿帽子的那种心理,总感受不正常、反常、吃亏。現在我总算大白了,但却
说不出原因。对这个问题有研究的伴侣如果知道的说,请在下面跟帖,告诉我。
2004年的夏天还真是个热,表弟三天没過来,一打听,说是病了,已经
告假在宿舍躺两天了。老婆还不相信,那么结实的身体,怎么会病倒呢?非要我
下班了去看看。
公司里宿舍一间十来平米的房子7、8个人住着,一个起不到丁点感化的破
风扇没日没夜地嗡嗡吹送着一阵阵的热风。表弟躺在床上,枕头边上放着一
包打开没吃完的芳便面,床边地上的口杯里漂着一个黑乎乎的虫子,他满头大汗,
面红耳赤,嘴巴干裂,晕晕沉沉,连我都有点心痛了,心里将黑心老板骂了个底
朝天。
他干的是体力活,加上没有什么消署法子,就中署了。
没跟妻筹议,我将表弟接抵家里。乍一看他不成人形的样子,妻吓了一跳,
还以为他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急得跟他什么人一样,非要让他到病院查抄一
遍不可。
第二天妻陪他去了病院,查抄的功效自然是没什么大事,体力透支,心火旺
盛,开了一些清热消署的工具回家,妻给筹措着,我则到公司给他续了一周假期,
让他好好休息。
我们租住的是一室一厅的房子,将客厅里的沙发打开,表弟就睡在外面。
晚上归去,表弟正在卧室里抱着儿子边逗玩边看电视,气色好了许多。再到
厨房一看,妻正忙着煲汤,一副相夫教子的满足模样。
我在她突翘的圆臀上捏了一把,一语双关笑说:荇阿,小日子还挺滋润的
嘛!妻白了我一眼:看你的报纸去,饭好了会把你的臭嘴堵上还要不要
正牌老公阿?我故意往卧室芳向看看,再在她耳边说。
妻戳着的的脑门笑?道:正牌老公还不如个生病的人,人家还知道我忙的
时候跟儿子玩儿,还能辅佐做点事,你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要也罢。
哇靠,正牌老公做的事可不只这些阿,白日在外面辛苦,晚上回来还得辛苦,
不让你吃饱,都不敢松劲阿。妻的脸一红:你小点声。看了一眼卧室急道,
说什么鬼话。我也回头看了一下,表弟表情有点尴尬,笑没笑出来样子。我
和妻的声音虽然都不大,但相信他都听见了。
晚上上了床,想到一墙之隔的表弟,我和妻性趣盎然,迫不急待地赤帛相见,
没用什么前戏,就势如破竹,一捅到底。妻淫液泛滥,饥渴难耐,想叫又不敢叫,
咬着牙憋得难受。直到高涨时阿的一声,惊得我赶忙捂住她的嘴巴。
停得有半分钟才放开,妻把我的手指都咬出血印。我让她翻身爬着,脸埋在
枕头里,屁股高翘,然后扶着湿淋淋的rou棒插进去,抓着她的臀肉,狠狠地捣着。
妻发出阵阵低落的闷哼,虽然很低,但在这么晚的夜里还是听得很清楚。这
时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拼尽全力,下下尽根而入,搅得妻的yin道内叽叽做
声,随着最后几次猛插,喷射了。
蹲着的双腿有些打颤,麻木,我无力地俯在妻汗津津的背上,双手托着她吊
在胸前的丰乳,慢慢揉动着。
萎缩的yin茎从妻的rou洞里一点点退出,我站起来,妻迅速用手捂住本身的洞
口,但还是没能阻止腔道内空气的排出,发出了一阵让人心惊的咕唧声,妻
娇羞得无以覆加,我也措手不及,手忙脚乱地去辅佐捂她那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