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么会带你去表露,还带你来做我的小母狗?不信你问他!哈哈。不待
燕回答,就转头问我:小文,你是不是喜欢燕被表露,被越多人看就越兴奋?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徐哥接着问:你要协助我调教你老婆,那現在你老婆
不听话,你该怎么办?
老婆我不知本身心里都在想什么,努力控制着本身不要回答,却不由自
主地发出声音:听徐哥的话,你是他的小母狗!
听了我的话,燕残存的勇气和但愿彻底破灭了,幽幽的看了我一眼,柔声对
徐哥说:好,你让我进去吧,我都听你的!
哈哈,哪有这么容易!徐哥露出淫邪的笑容:你得趴在地上,學几声
狗叫,然后说,求求你主人,放我进屋吧,我才会考虑放你进来!
不要啦!我进屋在學给你看好不好!走廊尽头的电梯发出了开门的声音,
隐隐的,脚步声和说话声也传了過来。听声音,是两个男士。
求求你,快开门,来人了!燕听见声音,愈发焦急。徐哥却像没听见一
样只是微微的笑。燕见徐哥没有反映,又一次求助我:老公……
我刚要说话,徐哥拍了拍我,做了个摇手的手势,我咬着嘴唇低下头,不再
看门外。
燕无奈,只好伏下身去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刚要學狗叫,俄然又像触电一样
从地上弹起来,把本身紧紧地贴在房门上。白白的双乳挤成了两个圆圆的肉饼,
脸也贴在门上,挤得有些变形,想要借助突出的门框盖住本身的身体,逃過被陌
生人看个通透的命运。
脚步声和谈话声越来越近,听上去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燕已经吓得有些哆嗦。
我在门缝里看见门外燕的表現,心里又是心酸,又有些盼望。看着燕受罪,我就
像感同身受,真想冲出门把燕推进房来。可又但愿门外的男人真地走過来,看到
我老婆一丝不挂的身体,指指点点地骂她骚货,又甚至得到徐哥和我的默许对燕
动手动脚起来。
我正在房门里痴心妄想,声音在不远处停下了,门卡开门的声音随之响起。
一切就要過去的时候,房里徐哥的手机俄然响了,吓了我一跳,燕也是浑身一紧,
徐哥像是也被吓了一下,赶忙去拿手机。他看了看来电显示,没有接起,而是挂
断了电话。这时,外边正在开门的地芳,一个男声响起:是不是谁忘关房门了,
这么高声?另一个男声接着说:操,有咱啥事,快进屋吧,累死了!
话音刚落,徐哥的手机又一次响起。这次徐哥连看都没看,直接挂断。刚挂
断,又响起,再挂断,又响起。第二个男声又说:还听什么?快进去吧!听又
听不出女人来,快进屋洗澡,约的那骚货就快到了。到时又你爽的!
一阵心照不宣的坏笑之后,所有声音消掉不见,一切又归干沉寂。我长长的
出了一口气,不知是替燕光荣还是替那俩小伙惋惜。燕也是全身一松,差点瘫倒
在地。又過了好一会,还拿着手机的徐哥也像刚缓過来似的慢慢的说:小文,
怎么样?刺不刺激?
我正在点头的时候,徐哥的声音仿佛让燕俄然想起了本身的处境。燕还记着
刚才徐哥说的话,赶忙趴在地上,汪、汪的學了两声狗叫,叫完还摇了摇本身的
屁股,急仓皇地说:求求你主人,放我进屋吧!
哈哈,小母狗就是小母狗,真骚,本身就學狗叫徐哥一边笑着不雅抚玩一边
说:可是晚啦!刚才让你學你不學,現在學狗叫也不能进来啦!
主人,那要怎么样才哦了进去呢?刚才的情况把燕吓得放弃了一切抵当,
只想快点回到屋里,刚才两名男子的对话显示,不久还要有一个女的上来。
三个条件徐哥在门缝里伸出三根手指比了比:第一,你是我的母狗,
对我的肛交要求要无条件从命……
燕对走廊里路過的人的恐惧达到了极限,毫不踌躇的点了点头:恩!
第二,你要把你的逼对准这个门缝,手淫一直到高涨。
……燕没有说话,从一阵红一阵白的脸上看,她正在努力的下决心。
第三徐哥没有理会燕,而是自顾自的说下去:你要要求你老公跪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