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面部不由自主地往她的屁股沟里舐舔磨蹭,强烈的欲火和渴求使我浑身燥热发
抖,不能自已。
好一会儿妻子才从欢乐的巅峰滑落下来,媚态缠人地娇息连连,缓了缓口气,
转头反手推开我仍然迷掉在她性感臀沟中的头面部说:贱货,舐我情大哥的屁
眼,你这窝囊废,只配给我情大哥舐ji巴,舐屁眼。回头娇媚地对高峻说:
情大哥,喜欢我贱老公给你舐屁眼吗?我们把他当乌龟玩。让他当我们的狗。
好不好玩?高峻笑着说:好吧。妻子又歪着头轻蔑狄泊着我,(那眼神令
我心碎又兴奋,那根柢不是在看一个人)反手一掌扇了我一耳光,冷冷地命令说:
舐。我连本能的遁藏都不敢,高峻把双腿往两边分隔,完全露出了他的下体,
妻子伏下身,二人赤裸的上身贴在一起互相搂抱着亲嘴抚摸呷戏,高峻粗长健壮
的大yáng具仍然留在她的身体内,享受着yin户里面层层嫩肉包裹的乐趣。
我在下面这种极度的玩弄赤诚使我又一波的血液直往上涌,更加的面红耳赤
混身发烫,强烈的自卑和亢奋到了顶点的欲望完全控制了我的意识,丝毫没有了
抵挡的力量,不断激发的奴性和掉控的臣服欲使我颤栗着伸出舌头哆嗦着抵在高
峻的屁眼上···。
二人不时嘲弄我嘲弄我和指挥我做出下贱的动作,显然我的舌头使得高峻更
加的兴奋,他好爽地受用无比地不时呼着气,情欲高涨,这时妻子的性致又上来
了,屁股又开始一耸一扭起来,yin户含着大yáng具开始吞吐,高峻蹬开我,抱起妻
子,二人换了种姿势·····。
一个多小时后,二人相拥着躺在广大的大床上,享受着充实性满足后的松懈
与惬意,妻子媚态娇慵地俯在高峻身旁。多次的高涨使她全身娇软无力,面上泛
着极为沉醉的红晕,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更显女人的妩媚妖娆。犹自柔声娇息,
仍未从刚才的狂潮骤雨中完全恢复過来。
高峻高峻健美的身体仰面平躺着,胯下那根大yáng具已完全软下来,二人温存
谈笑着缠绵,她望了一眼跪在一边被欲火无情地煎熬得瑟瑟发抖的我,在强烈的
欲望下燃烧着无助、无奈和乞求的眼神。
嘴角泛起一丝嘲弄的诡笑,支起身来,帮高峻剥下仍套在yáng具上沾满白沫淫
水的安全套,接着把沉甸甸湿漉漉的安全套啪的甩在我面上,说:这赏给
你吧,给你当宵夜,这可是高营养的哦,还不感谢男主人。我欲火焚烧难以自
制,极端的赤诚也令我兴奋到了顶点,理智已经无法抵挡了。我咚咚咚狄材了几
个响头,颤栗着说:感谢男主人,感谢男主人。妻子哧的一笑,说:喜欢
吗?我说:喜欢。妻子又是扑哧一笑说:好吧,吃给我们看。我拿起
安全套,沉甸甸的,套前面的储精囊里有大量的jing液,足足有一茶匙之多。兴奋
使我的yin茎一跳一跳地在shè精的临界点徘徊而又不得,奴性和臣服欲达到了巅峰,
我知道我这样连狗都不如,但没有法子对她拒绝和抵挡。
我感动地剥开安全套,在她兴奋的眼光中把她情人的jing液全部吃了下去,末
了还咂嘬着把安全套里里外外舐舔个干净。
高峻也骂了一声:真是狗都不如的工具。又说:把套也吃下去,不许
吐出来。我乖乖的把套吞进嘴里努力地咽了下去。
妻子笑得花枝乱颤着喘不過气来。高峻也忍不住笑起来,说:看你噎的,
来,我帮你解噎,過来吧。我爬着過去,他坏笑着坐在床沿,把着他已软下来
的大yáng具说:含住它。他的坏笑有一种魔力,使我的自卑感急剧膨胀,体内
有一种难言的躁动,甚至对他的ji巴发生某种隐隐约约的巴望。以致心甘情愿臣
服干他,出格是当着妻子的面,这种感受更加无法抗拒,我知道这是我的奴性逐
渐上涨的表現,我感应非常罪恶,痛恨本身,绝对没有想到本身会逐级沉溺犯错到这
种地步。
妻子知道只要不让我射,我的奴性就只会有增无减,她越来越严格狄藏制我
射的次数。
在这对淫乱男女的调弄之下,我的奴性与日俱增,而且哪怕是射了之后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