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個敢於不再聽指揮的小男人,她並不说話,只是忽然開始摆布猛烈的搖擺着,
像一匹想把背上的馴馬者甩出去的烈馬。她背上的小男人被甩得摆布搖晃,这使
他的駕御變得難了許多,女人一邊一搖一邊生氣的問,你不是很短长嗎?
小男人被搖得前仰後合,完全壓不住陣腳。
而在这個關鍵时刻該死的電話聲又響了来了,鈴鈴……的電話聲使女人
遏制了搖擺又从头上前,她可能真的很在意这個電話,她想要伸手把電話拿起来
,卻忽略了
背後的那個已经起了邪念想征服她的男人,
楊桃子的那雙小腿正成半蹲狀,这絕对是有力感的姿勢,这使他的屁股隨时
哦了有力的上下。
當女人的手伸在空中时,楊桃子忽然開始連續快速的日她,女人白晰的纖手
在,在空中发抖,她停下来,準備收拾这個小男人,但是小男人一看她停下来就
也停下来了,電話在不停的響,她想接電話,她以為男人已经被嚇到了,不會再
搗亂了,於是再去拿電話,那背後的陰莖又固執的插起来。
幾次三番
兩個人似乎在女人本身的身體上打游擊戰,那近在咫尺的電話仿佛隔了千山
萬水一樣,無法觸及。
電話鈴聲卻越来越急,女人似乎真的有些急了。她最終只好堅持無視背後的
男人的捉弄,堅持向前伸手。
男人明顯感覺到了女人的意圖,他的削瘦的黑屁股向上努力的抽起一直到把
本身的雞八撥到頂,那巨大的龜頭被向上的拉力拉扯,使女人的陰唇上形成了一
個高爾夫球一樣的圓,女人的陰道被扯得微微向外裂開露出裡面的紅肉,有一種
極暴力的美。
那個黑色的小屁股與下面那個雪白的大屁股之間拉開了整個陰莖的長度,陰
莖上佈滿了白色的yin水向溶化的奶油雪糕一樣的在光泽的照射下似乎閃耀着某種
暈光。女人已经发現了小男人在幹什麼,这已经不是她能忽視的動作了。
但她仍咬牙堅持向前伸手,楊桃子的屁股繁重的向下砸,囟鴨脖子一樣的陰
莖在用力的插進女人的體內的同时,擠出的汁水四溢。女人的的喉嚨裡发出呃!
的一聲悶哼,雪白身體和壁櫃都在重擊中擅抖,她的手在空中一窒,但她咬
緊牙關繼續向前伸手,她天使般的臉因為用力似乎有了一絲猙獰,她的身體就向
一輛受盡炮火的仍然堅持衝鋒的坦克。她繼續向前伸手,男人又一次盡力撥出,
再重重的砸下,女人咬牙崛強的手再向前伸,並最終把擅抖的手按到了座機上…
………
她身後的小男人似乎被激怒了,彷彿已经被置於死地,那被將被拿起的聽筒
就是他的最後防線,他发狂的幹她,帶起的擊打聲,啪啪啪啪啪,凶狠的擊
打使女人的手雖然按在電話上但是卻再無力拿起,因以男人一直在狂干女人的屁
股,那電話機的聽筒因為女人的手而抖得摆布亂擺。林莤似乎很怕这種的搖晃會
把倉促中把電話接通了。
她只能用手把話機死死的按在電話座子上,身後的男人知道只要本身一停女
人就會接起電話,所以憋足了勁搏命操她。
林莤的手晃動的歷害,她最終把頭抵在本身手背上一起壓在話機上,盡力使
它穩住。
佈滿汗澤的俏臉隨着小男人的擊打節奏发出了繁重的喘息,嗯,嗯,嗯,跟
豐腴的屁股被擊打的甩動时发出的啪!啪!啪!的聲音。
在電話急促的叮叮叮的響聲中,兩人的戰鬥似乎到了某個關鍵时刻
林莤的雙腿在小男人連續的日弄中,逐漸緊緊的夾在一起,这種被動消極防
守,只會讓楊桃子更猛烈的擊打她的大屁股。
她用膝蓋死死的頂住了櫃子,使本身不至於跪倒在地,但是她背上的男人顯
然也看出了这個問題,醜陋的小男人更加凶狠的擊打着女人的大屁股,似乎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