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小而端正的洞窟。我用涂满了唾液的手指垂怜地数着那里的褶纹。
尽情地享受从背后贯通阴部的触觉后,我俄然抄起妻上半身,以腰为支点,
变成了正对着窗户的体位。
正对着窗的妻的全身,比以前更是非分格外的清晰:我的rou棒从下往上顶,结合
处吐出了的汁液仿佛就要滴下。妻子勉力用手支撑,四散的秀发间隐约可见如火
的双颊。
不……不阿。
孱弱地反复着抗拒的妻子,心中没有多少厌恶。——从互相接触的身体的迎
合和皮肤的哆嗦,我感知到她的心。
不?再好好想想哟。
生殖器的联系照旧,妻的屁股和我的大腿互相碰撞。摇摇欲坠的妻子展示了
惊人的柔韧,更加动弹头请求着我的宽恕。我用指尖玩弄着草丛,恶意的拍打着
充血的肉芽。
阿……已,已经准许……
妻子的声音中,搀杂着令人软骨的物质。我一不小心,yin茎从牝中脱落,擦
過了妻的胯间。
阿、阿……唔?
妻误以为得到我的让步,筹算转過身来。我婉转地避免了她,一切如旧,阴
茎插入yin道,双手抚上咪咪。
……呀!妻的腰向前挺出。
对,就那样,使膝浮起,尽量的本身来。
我采纳了所谓的背面骑马的体态,面向着打开的窗,每根毛发,都被反照在
窗上。
喏,本身来,快点!
我不怀好意地遏制本身的腰的运动,敲了下妻的大屁股。
aa,没良心的……
妻子为了本身的耻辱而哽咽着,有节奏的上上下下起落。淫液的声音,达到
了我的耳中。
美肉臀的裂缝中,yin茎时隐时現。惬意的昂首,除了妻的背,正面的窗户外
只有并派的两个高级公寓的影子。刚才还亮着灯火,現已消掉的房间附近也是一
片沉寂。
妻子温顺地震着腰,筹算亲自达到高涨,我也操作床的柔性从下面推举。象
有所感应感染,妻子的屁股嚅动的更加有力,加快了节奏。紧紧地勒紧的肛门每一块
纹理的变形都清楚可见。
阿,呀……已,快到了,到!……
潮湿的发,从额头闪到了脑后,高高的释放变成了无声的呐喊,——妻用手
堵住了嘴。我在确认她达到后,也将本身全部积蓄的欲望,发泄到这个妖冶的肉
体。
虽然怠倦,多次高涨的肉褶仍在不遗余力的给我全芳位的按摩。一切猜忌、
一切吃醋,在这一刻仿佛烟消云散,如天地、如草原的开阔,涌进了我胸。
瘫软无力的妻子,用她温柔的上身,承受了我的怠倦,紧紧相拥。两人视线
交汇,微微一笑。
辛苦吗?
阿……非常好!
窗外的暗中中,逐渐星星点点的亮了起来,如魔幻一样俄然有了人的踪影。
妻子轻吻了我的脸颊,起身到了隔邻房间,我安静地关上了窗,拉合了帘子。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