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那样的事干吗?是不是美子小姐有这芳面的爱好吗?
也许是不胜酒力,也许是思绪纷纷,我有些走神。
是阿,那时候她以高叉露出的服装,在舞台跳舞。——多少也应该有这芳
面表情,你的夫人呢?
我,掩饰着不安反击。
嗯,倒不能这麽说,那毕竟是舞台的需要嘛。不過,说不好,有的时候她
也尝到被存眷的甜头……
理惠小姐,是真的非常卡哇伊——身材玲珑、斑斓标致,应该比我的妻子更
远远的受到欢迎。
不以为然的高冈,在脸前摇手:别说这个话,美子小姐不也有過风光无限
的时候吗?与你一起去的那场,引诱男人的舞,啧,啧!
八嘎,不准用那样的眼神看我的女人!
当然,并不是真的被对芳的言词激怒,只是掩饰的应答。
敏感的高冈,这时候似乎已感受到什么,在黑框的眼镜里双眼皮的眼,担忧
的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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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老友送到下榻的宾馆,约定不久的将来一起游玩,返回家时已凌晨1点。
孩子已经睡着了,妻子正在卸妆,筹备休息。
高冈那家伙,看起来精神很不错哟。
我也很想见见他哪,多少年了。
妻子怀念的眯起了眼。我眼前俄然闪現出那场挑逗之舞,感动的抓住了妻
的手。
做吧?
什么?
性。
現在?已经这么晚了?又……
今晚,绝对地想做!无法忍耐,无法忍耐……
我的意识很清醒,故意装成醉醺醺的撒着娇,软磨硬泡。
今夜不能给你按摩,请原谅,我很累。作为抵偿,明天晚上我洗盘子。
没有法子阿,这个醉汉!在几次的请求后,妻没有法子,只好无奈的耸
了耸肩:好,去洗澡。
是,太太。
谈笑着,我脱去衣服,泡到浴池里。——就这样吧,没有设定照相机的丰裕
时间了。从澡盆中出来,如果不顿时开始,妻子就容易反悔了。我把yin茎细致的
用番笕洗了,今夜要多多仰仗它呢。
道具……我忽然有了这个遗憾。
两件重叠的薄薄的花边的帘子,挂在窗前。窗外,这边也是小阳台。隔着二
荇车线的道路,在对面摆列着二个高级公寓。
很晚了,城市的灯火几乎都消掉了。左手,有一座6层的家庭高级公寓(不
過,只住20年,快要到期了),左上角落的房间,孤零零地亮着。
右手,一座8层建筑的大楼(是临近完成的一室高级公寓,迁入者仿佛只限
干女性),还在施工中,理所当然……一片……漆黑。
约有30m吗?凝聚了目力,不透明的玻璃窗户中却看不见人影。我全部打
开本身的房间窗户,在帘子的中央留下了大约20cm的间隔。
高冈的话,仿佛是混沌的酒意,一直在心中处处乱跑,让我非分格外的烦躁、不
安。我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恨恨的捶了下脑袋。
妻子进入了房间,我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还是先稍微给你按摩吧?
好呀,你今天也很疲倦了吧?
妻子横侧在床上,我打开微型灯,改变室内的明暗。妻察觉到帘子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