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菜一碟,谁让我们曾经一场来着……玉娟笑盈盈地说。
你给我查一下电力集团公司部属单元老总有没有在这天住過?我问道。
噢,那天我不当班,不過我哦了给你查一下,请坐,喝点什么?娟说。
我坐下说道来杯冷饮吧,正好消消火……
玉娟打开计算机档案,调出五月二十四日的当班记录,一搜索,居然没有,
我就开始纳闷了,qq中的话是闹着玩的吗?直觉告诉我,不可能,必定确有其
事。
我怀着悬念,迈着繁重的法式回抵家中,一点也提不起精神来。心里有承担
当然无神了。
经過几天的苦思冥想,还是等明天求助干老伴侣较妥呀。
有一天,阿晶打电话回来,说王经理要她一起跟客人谈生意,要晚点回来,
晚饭也不回来吃了,叫我本身先睡,不用等她的门,我顿时心生疑窦:哪有人打
工这么负责的?况且谈生意亦甭谈得这么夜呀!我装作没事一般,祇是叮咛她一
谈完了便早些回家。
半夜里听到了开门声,我倒在床上装作蒙头大睡,不晓得她回来。她轻轻放
下手提包,拿着内衣裤就到浴室里洗澡,我乘隙偷偷检视一下她手提包,看是否
有任何值得令人怀疑的物品,发現一只钻戒,价格约在2万元以上吧,是谁给她
买的?当她上床时,我又诈作被吵醒,搂着她要求欢好,她也借明早大师都要上
班为籍口而婉拒了。我对着她眉角生春的脸容,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如果在以
前,她对我的提议还求之不得呢!
乘她睡着了,我假意到厕所小解,锁上门暗暗找着她今天穿過的内裤来检视
一番,不出我所料,在裤子的尖端有一滩黄白色的水迹,半干不湿的黏在上面,
本来女人内裤上有些分泌液的秽迹亦很泛泛,嗅嗅就可分辩出来。我把内裤拿到
鼻子尖一嗅,脑袋顿时轰地一声,绝不但愿嗅到的一股特殊气味冲进鼻孔,
凡是男人都很熟悉那种漂白水似的气味代表着甚么,我的心顿时像被刀子剐了一
下一样,强大的醋意充满全身。
躺回床上,整夜都睡不着,脑袋里幻想着那跟我分享老婆的男人,到底是啥
模样,能比我对她更有吸引?脑海中浮現起一幅令人怒不可厥的画面:阿晶赤裸
裸地躺在床上,张开大腿,随着压在她身上男人的猛力抽插,而摆动款款腰肢在
不停迎送,当那男人把jing液射入她yin道时,她畅快得叫床连连,骚得把泄出的淫
水将床单染得湿透……
再联想起夜里偶尔有一些神秘电话打来,但当我拿起喂了一声时,便鬼
鬼祟祟当即收线,我心里的怀疑更得到证实:她必定在外面背着我偷汉!可那是
谁呢?我用甚么法子才能将这一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呢?
他们必然是通過电话和qq互相联系的,qq我已查询拜访過了,一时还找不到
可靠的证据。至干老婆用的是手提电话,要偷听实在不容易。忽然想到,阿东在
學校里是出名的无线电迷,有点小聪明,能将收音机改装過后,哦了跟此外的无
线电发烧友互通讯息,是否亦哦了用此芳法,截听到老婆手提电话的对话内容呢?
第二天一早,约了阿东喝早茶,我把心中的疑难向他倾诉,并向他求教破解
芳法。他说:以我目前的技术,绝无问题,事实上也经常无意中截听到许多手
提电话的扳谈内容,但真要我监听你老婆的通话,不单道德上说不過去,而且连
她电话的波段也不知道,要从成千上万的波段中筛选出来,比大海捞针还难。这
样吧,老同學一场,就姑且帮一帮你,你想个芳法,用她的手提电话打来给我,
我就可凭此测到这具电话的波段,但此事千万不可张扬出去。
一连两天,我都躲在阿东的房中,跟他呆在那改装過的收音机旁,紧张地监
听着阿晶的每一个通话。很掉望,这一天又快過去了,每段通话都正常不過了,
不是有关会计工作上的交往,便是姐妹间的闲聊,无甚新意,闷得就快睡着了。
就在刚想放弃的时候,有一个电话打进来:喂,阿晶呀!好惦念着你喔,
今晚老地芳见。那把男人的声线有点熟悉,但由干电波的干扰,夹杂着大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