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只要告诉我,你们母子成婚是否确有其事?
我说,是的。
他说,你们是否有了肉体关系?
我说,不用隐瞒,我们每天都荇房。永恆婚仪容许,合乎圣训。
他说,而已,而已。你们的丑事,我后不了管。你的歪主意,终於会自食其
果。
当然,教内的神秘典礼,教徒要严守奥秘。在教外,没有人知道我和儿子有
夫妇的关系。在公司里,大哥是独一知情的人。他在教内德高望重,在公司位高
权重,先夫在生时已倚重他。他的野心,不久就乘我们之危,显露出来。他想谋
权夺产的狐狸尾巴,很快露出来。场所排场变得紧张。
我这个丈夫,全无生意头脑,本来不爱管事。可是婚后,仿佛已经完成圣神
的任务,又可能耽於鱼水的欢乐,传教的热心日渐冷淡。他开始出公司视事,我
初以为是功德。他是董事长,重要事务要他出头。我靠着畴前与亡夫的生意伙伴
的良好关系,生意维持下去。可是,几个月后,他以为一切都上手了,想更始起
来,聘用教内的同道,任公司要职,惹起老臣子不满。再而,斥巨资捐献我教建
造圣殿。我和他的看法截然不同。畴前是母亲身份,会仗着辈份,施点压力,给
点定见,但是,当了他妻子,在人面前有些话就不便说。
於是,为了他在公司这些错误的法子,两夫妻争拗不休。争吵是伤感情的,
对新婚夫妇,伤害更大,他处事不成熟的弱点就表露无遗了。作妻子的能体谅,
股东和同事就不能,我得不到他的信任,他甚至要免去我的职务,一怒之下,走
出办公室,回家去了。他没有追上来,全公司的人都知道我们吵了架,他们都很
困扰,只有我大哥在暗笑。在一切的冲突中,他都置身度外。他说過不管我们母
子的事。
当晚,他回来了。婚后一年,他已经不能每晚做爱。为了公司的事,他忙得
连命根子也疲倦,有几次半途软化,抽插的时候滑脱了出来,不能再插进去。白
天在公司上和他翻了脸,上床时,想与他和解。夫妻是一生一世的,总不能为一
两件事而割裂。我在睡房里,等丈夫回来。我想通了,不再過问他的生意,让他
學习独立,措置生意。我但愿,闰房的乐趣,或者能补救今天的裂痕。
可是,他回来了。踫也不踫我,尽管我主动的挑逗他。但他完全没有反映,
没有做爱的欲望。我在他面前穿上度蜜月时穿過的性感的睡衣,内裤,甚至放下
身段,在他面前跳脱衣舞,向他求爱。他那话儿软绵绵的垂下来,摆来摆去。那
是他和我暗斗吗?还是已经讨厌了我呢?
你不做爱,那么我们说话好吗?我说。
他不理睬,转身背着我就睡了。
我推他,把他的命根子掏出来,搓它揉它。他不耐烦的甩开我的手,要我不
要管他。我这可冒火了。把枕头捽過去,就走出我们的睡房,到他畴前的睡房独
个儿睡。我以为他会赶上来和我说对不起。没有。然后,我才大白原来是本身犯
贱。他不会来和我说一句好话的。
我哭了一场,只能认命,嫁了给本身的儿子,他什么德性,本身知道。
几个月甜蜜的新婚生活,从高峰滑下低谷。白日,我不跟他一起上班了。晚
上,他不说话。我不和他同床,他不介意。几个月没荇房事,也不着紧。
我们的婚姻亮了红灯。
在家里和公司里,场所排场都紧张起来。公司业务大不如前,現金周转不灵。听
闻大哥连同其他股东,要求儿子解释那一大笔捐款的决定和陈述资金周转法子。
在这个时候,我发現有了身孕。那是我预料不到的。连这件大事也没告诉他,
可见我们的关系多僵了。而公司里发生的一切,就是大哥的摆佈,让儿子堕入了
他的圈套中。自我退居幕后,其实己不理事,年少的丈夫,不懂权术,给攻於心
计的大哥玩弄於股掌之中。
儿子知道事态严重,有一个晚上回来,低声下气的把困局向我说,我早己知
道。他请我出头与股东调整。我们夫妇和大哥开了个会议,他以我们母子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