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从此之后,你就住这呢!
一个大婶领着我走进一个府邸,低着头的我也不知道是啥府,不过转过长廊进入一间厢房。大婶说这就是你的亲生母亲——花府的夫人。我抬头,哦!一个贵妇,若问我她容貌咱样,也就这样,40岁左右的脸。不过我跟她可一点不像,叫我如何相信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她到挺熟稔。
来,花晴,叫母亲。
我虽不情愿,但擅长变通的我立马叫了声母亲。虽没亲昵的语调,洪亮清甜的声音也属诱人。母亲便应了声好。大婶见状便立马笑着退出房门,抬腿,掩门,流云顺水,如未来过一般。
座上的母亲令丫鬟拿了两块绢和一块丝布给我说
花晴,自己拿这些布料耍玩,绣些个小东西。花语,带你姐姐去置办些房器。
是,母亲。
一个十三四岁的水嫩小丫头从帘后窜了出来。俩个小羊角辫,显得清新可爱。一只葱白缎玉手便伸出来拉住我的袖口,走出了这个太过庄重的厢房。
绕过一个小花园,走进一排房的其中一个。
花晴,这是我的房间,你的房间在隔壁。我带你过来是让你看看我的房间拉!
俏丽的丫头果然撒娇特别漂亮,但那滴水的眼眸上下翻转,可不是在向我透露这些消息。
真的?房间挺漂亮的。
花晴,来,坐。
说罢就将我按在床帷边的木凳子上,帮我把绢、布暂放在她床上
。
哇!花晴你的绢好软哦!不像我的,这么粗,你来摸摸嘛。
我不好意思挽绝她,摸了摸,确实差距有点大。
花晴,可以把你的绢卖一匹给我么,我没有多少钱,十五两可以嘛!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将一整块银两塞给我,眼睛瞪的老大,还不时眨巴眨巴的。额,反正我拿绢也没啥用,更不知道这可以卖多少钱。嗯,就当给她吧!我轻点了一下头,她便笑靥如花。真的很美啊!我的妹妹。
拿着剩余的一匹布,一块绢,推开梨花木雕门,我的房间还算整洁,只是不如花语房间那般彩布围绕,色彩绚丽罢了。金丝楠木牡丹床,还真是有钱,锦花缎被也不便宜。窗前的檀木耳书桌,床帷边的多层白枫妆台,红漆小衣柜,一切都井井有条,就像这花府一样是庄重也是雍容。
三小姐,三小姐,夫人让您去用午膳。
听到声音就出门,见到一个大妈在叫三小姐,貌似就是我。大妈也叫了花语,只是她先走了,而留下我,不识路,大妈才在此等我一起前往餐厅房。按原路回到大花园,转个角就到了餐房。大妈领我进门,抬头便见着一桌人端坐在桌边,我正不知如何称呼时,母亲便叫了我一声。
花晴,过来坐这儿。
是一个靠母亲的位置,下方是花语。我问声入座,母亲立马开口为介绍。她指着她身边的男人说这是父亲,我接着叫了声父亲。
哎,这么多年不见花晴都是长这么大了。
男人一脸的笑意,只有从脸上的皱纹可知这个男人已经老了。任何的凌厉都不能阻挡时间的流逝。母亲顺手指向父亲右手下方的一个位置,满脸自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