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
吴家三叔等人也从树上下来了,快步走到封辰身边,
裤脚还沾著树杈刮出的泥灰,
吴家三叔连忙问道:“封小哥,你刚刚在上面到底遇到了什么?什么叫树还活著?”
封辰如实回答:“吴三爷,那棵树是活的,邪性得很,枝蔓跟长了眼睛似的,差点就把我缠住了。”
嘶!!
吴家三叔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瞥了眼头顶交错的树枝,仿佛那上面长著无数双窥视的眼睛:“这么说来,幸好我们下来了。”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连封辰这种身手都觉得棘手的东西,他们要是愣在上面,怕是要遇到危险!
“树是活的?”番子咂舌,喉结滚动了两下,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身后的树干,
“这到底是啥玩意啊?成精了不成?”
“九头蛇柏。”
封辰看著眾人,语气平静道,“要是我没猜错,应该是传说中的九头蛇柏。”
“九头蛇柏?”
吴家三叔眼睛猛地一亮,一拍大腿,震得旁边的番子都缩了缩脖子:“我说这东西怎么看著眼熟,原来是这邪门玩意!唉,这处墓葬,当真藏著大凶险啊!”
“三叔,九头蛇柏是啥呀?”吴天真凑过来,满脸好奇,眼里闪烁著求知的光!
“九头蛇柏是种极特殊的植物,”吴家三叔压低声音,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忌惮,朝青铜棺材的方向瞥了眼,“据说最开始也就是普通草木,后来……”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胖子一声惊叫打断,那声音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我靠!吴三爷,都別嘮了,快看那边!那黑烟粽子好像要扒金缕玉衣啊!我们要不要上去拦一把?”
王胖子急得直跺脚,眼睛瞪得溜圆,跟铜铃似的死死盯著青铜棺材的方向!
自打从树上下来,他的目光就没离开过那身流光溢彩的金缕玉衣。
没办法,这玩意儿值钱了,哪怕抠下来一片拇指大的玉,也够他逍遥好一阵子了,
这辈子都不用再风里来雨里去地刨土。
“什么?”
”那粽子要扒金缕玉衣?”
吴家三叔一听,也顾不上解释九头蛇柏了,猛地朝青铜棺材那边望去。
这一看,所有人都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果然,如王胖子所说,那团浓得化不开的黑烟正一点点撕扯著尸体身上的金缕玉衣,动作虽然僵硬,却带著明確目的性,仿佛在拆解一件精密的器物。
“好傢伙,好傢伙!”
吴家三叔喃喃自语,声音都有些发飘,“我是不是眼了?这粽子……到底在干嘛?”
吴天真吞了吞口水,道:“三叔,这……这也太邪门了吧?”
旁边的番子、大葵等人脸色煞白,阿柠也觉得浑身发冷,像泼了盆冰水,身后的几个外国壮汉更是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世界观崩塌”!!
在他们的认知里,尸体能动就够离谱了,还能像活人一样有条不紊地撕扯衣物,这简直顛覆了所有常识,比他们见过的任何恐怖片都要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