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封辰微微吸了一口凉气,
只觉得脑海中一阵翻江倒海的剧痛,这是精神力过度消耗的缘故。
一滴滚烫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沿著脸颊蜿蜒而下,
封辰一手紧紧扶在旁边冰冷的山壁上,长长吐出一口带著浓重湿气的浊气:
无论如何,自己都必须撑下去!!
山洞中!
两个粽子也敏锐地察觉到了纸人的意图,齐齐仰头髮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腥臭的气息混杂著焦糊味扑面而来,它们疯狂扭动著残缺的身躯,想要挣脱蓝色阴火的束缚。
可纸人的速度实在太快,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的白影,
猛然挥起青铜长刀,带著破空的锐啸劈砍在血尸的头颅之上。
这一下,血尸发出的惨叫声愈发刺耳,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刺著耳膜,它那双被血色浸染的眼睛死死盯著纸人,
眼中的怨毒之色几乎要衝破眼眶,化作实质的利刃將纸人吞噬殆尽。
但纸人却毫无反应,白皙的脸上表情没有丝毫变动,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玉像,
蓝色的阴火如同活物般直接覆盖在血尸的双眼之上,瞬间將其双眼点燃。
吼!
悽厉的尖叫声、嘶哑的嘶吼声源源不断地传来……甚至封辰还在这混杂的声音中,
隱约听到了一丝女子般的呜咽与哭喊。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封辰心中一惊,握著山壁的手指不由得收紧了几分。
下一秒!
两个粽子的动作齐齐迟缓下来,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捆住,显然是被镇魂铃散发出的辟邪之力牢牢压制住了。
封辰见状,微微鬆口气?
“鏗鏘!”
“鏗鏘!”
纸人挥刀的速度没有丝毫减慢,一刀接著一刀,精准而狠戾,如同不知疲倦的机械。
在她持续不断的大力劈砍之下,两个粽子的头颅终於被手中的青铜长刀齐齐砍下,
“咕嚕、咕嚕……”
两颗焦黑的头颅像两个沉重的皮球一般,在凹凸不平的山洞底部滚动起来,留下两道扭曲的痕跡!
两个粽子的身躯依旧保持著刚刚相互纠缠、不死不休的模样,但失去了头颅的支撑,它们的身躯再也无法维持平衡,
“怦然”一声重重倒在了地上,激起一片灰尘。
封辰看著两个粽子彻底失去动静,这才將悬著的心稍稍放下。
不过他注意到,那两颗粽子头颅滚动的方向並非隨意,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著,直直地朝著他这边而来,
它们那双早已失去生机的眼睛依旧死死瞪著封辰,仿佛蕴含著滔天的怨念与不甘。
“瞪我??”
封辰对此没有丝毫畏惧,
毕竟在它们头颅还牢牢连接在身躯上的时候,都能被自己解决了,
更何况现在只剩两颗失去行动力的头颅。
但为了保险起见,
封辰立刻从身上取出一个厚实的麻布口袋,朝下方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