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感觉,被压迫的不能呼吸,就像是深陷在泥沼里一样,你拼命的想要挣脱,然而从下方伸出的手臂将你紧紧的抓住,你想要抓住一个东西来阻止自己的下沉,但只是徒劳。
你将左手拼命的向上方抓去,漆黑的一片你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但你的心忽然就定下来了,你的手仿佛被什么人牵住了,他将你慢慢的从那片泥沼里拉了上来。
你感觉到了一丝光亮...
睁开眼睛,你看到的是什么装饰都没有的天花板,墙壁也是纯白的,地板也是白的,似乎只有坐在你床边的那个男子有着颜色。
他注意到你醒了。
你在脑子里搜索着,却是没有任何关于这个人的答案,或者说,你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很糟糕的样子,你好像狗血的失忆了。
你想要尝试着坐起来,但你感觉到浑身酸软,看样子你的身体并不支持你的这个举动。
坐在边上的那个人大概是睡着了,你想想还是没有去吵醒他,看样子守在你身边很久了。
『呜……』嗓子干的让你无法想象,有点疼。
你的声音成功的将坐在你边上的那位吵醒了,他很憔悴的样子。
『要喝水吗……』他问你。
你点点头。
看样子问题不大,应该是你的亲人,很关心你的那种。
然而你并不是特别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或者说,你觉得你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似乎对这方面有些不可忘却的自信。
现在的你只觉得这种感觉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卵用。
的确没有什么卵用。
那个疑似你家人的男人将一杯温水喂你喝了下去,你觉得你的嗓子舒服多了,尝试着说话。
『我……』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你依旧很嫌弃你自己的声音,太难听了。
虽然你并不知道这和你原本的声音有多大的区别。
『请问……你是谁?』
那个端着杯子的人手抖了一下,顿了一下,你听见了自己已经预料到了的一句话。
『你……失忆了?』
『恩,是的。』
『请问……我是谁?』你说出了自己从醒来就很像说的一句话。
那个人有点哑然失笑,你本以为他会说出什么我是你恋人这种话,因为你对他的脸有一种熟悉感,你觉得你们的关系应该特别的亲密。
但是他的回答却让你有点莫名的失望。
『……我是你的哥哥,我叫降旗彻仁』
原来是哥哥啊,熟悉感也是可以解释的了。
『那我叫什么名字?』
『你叫〈降旗光树〉』
你准备继续向他,你的哥哥了解一些事情的时候,他却准备走了,顺便带走了放在一边的一些器具。
他和你道了别,说去问问医生你现在可以吃什么了。
你并没有阻拦,他有出病房,然而,你敏锐的感觉到,他似乎很厌恶你,你没有办法忽视那种一瞬间从门外暴涨的情绪。
太强烈了,就像是从这里将自己的皮脱了下来一样。
疑惑的情绪也将你的思绪覆盖,你似乎不能接受这种感觉,但是这种突如其来的情绪依旧无法阻拦住你的思考。
你感觉自己像是哭了,那种眼泪留下来滴到手上的感觉,有点冰凉的感觉。
你并不明白这种情绪,你暂且将这种感觉归为被亲人厌恶的难过。
你开始认真的观察周围,之前你并没有来得及去观察周围,现在并没有人在,你便开始无聊的数地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