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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先看过来,这章我要说的有点多~
唔,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个姑娘看过了南风替秦晓去坐.牢那章以后,留评说,这是对死.者的不尊重,说虽然死者有过错,但若是后面真正的肇事者没有受到惩罚,都觉得女主活该以及希望她去死。
说实话,我看到评论时,愣了一下。
第一,是因为我没想这样的一个梗居然引出了一场关于善恶人性的讨伐;第二,我更没想到的是在这样的情绪下,这姑娘依旧给我打了2分→_→,咳咳,总结一下,嗯,对文不对人,姑娘你够义气~
嗯,然后我就琢磨了一下,什么样的惩罚才算得上的善恶有报,有始有终。
这个世界本身光怪陆离,我们终其一生都被纠缠在各种各样的因果循环之中,真实生活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只存于小说中的那些人,那段故事。
秦晓撞了人,南风去坐.牢,而后秦晓安然无恙的度过了6年光景,表面看上去,似乎是有悖于善恶,有悖于对错,但是就是南风这样的一念之间,她保住了秦晓,却永失秦遇,一同失去的,还有景晓娴的亲恩,这样的失去,之于秦晓亦然。
先不说这是不是活该,我只是想,这终究只是小说,若是放在现实生活中,恐怕就受不住了。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评判善恶的标尺,那这样的结果,算不上得上是另一种惩罚与交代?
生活不是你打我一下,我就要打你一下,你给我一刀,我就要还你一剑,你强x我一回,我也非得强x你一次,总有太多的选择与路途,总有太多的解释与辩驳,我绝非想替女主洗白,因为她本就非善类,也没什么再需要洗的地方了→_→我不过是想跟大家说,生活本已经如此艰难,看个文而已,就别太较真了→_→
好了,要是真的还气不过——492928425,来来来,来找我,咱们打一架就成了→_→
唔,闲述至此,大家好好看文,乖乖留评撒花,我乖乖更新,好伐?
明天再约,么么哒~南风嘴边粘了一颗米粒,小小的,黄黄的,贴在她白皙柔嫩的皮肤上,像是一粒蜜蜡的碎质,被遗落在雪白的画纸上。
他手指温暖干燥,贴着她的嘴边的皮肤轻轻一滑,像是迁徙的候鸟自湖面掠过,缓缓落下一根柔软羽毛,在水面划开一道轻而浅的涟漪。
南风平静的看着他的眼睛,眼底渐渐堆积起情绪。
季逸神色自如的将手收回来。
南风问:“你是不是改变主意了?”
季逸说:“没有。”
南风‘哦’了一声,不再说话。
季逸将小桌上的餐具收拾好,回身时看见她已经将烟拿了出来,季逸喝止她接下来点烟的动作:“生病的时候不能抽烟。”
南风说:“已经好了。”
季逸说:“这里是医院病房。”
南风说:“病房里只有我一个病人。”
季逸朝她伸出手,说:“给我。”
南风已经将烟点上,吸了一口说:“你该回去了。”
她还穿着雪白的病号服,可整个人已经换上了原先那幅清冷疏离的铠甲,如同一个经历过一场恶战之后,将自己鲜血横流的伤痕全部包裹隐起来,再从地上爬起来继续厮杀战斗的女战士,坚强又脆弱,脆弱又坚强。
季逸说:“你能保持理智清醒的时间就只有这么短?”
南风又吸了一口烟,将经过肺部轮转的烟雾吐出来,只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该回去了。”
季逸目光低沉的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就出了病房的门。
南风停了两秒,往地上去弹烟灰,转身时才看见,他拎回来的保温桶还放在病床旁边的床头柜上,保温桶上的那只kitty猫,正冲她弯着眼睛,即使没有嘴巴,南风也看得出来那是个笑容的模样。
她将烟狠狠按灭在床头柜上,然后抬手将保温桶转了个方向。
她在医院住了两天,而他再也没有来过。
出院的时候齐然和舒嘉一起来接她,意外一起来的,还有程琛。
舒嘉和齐然在病房里帮她收拾随身的物品,程琛去办理出院手续,顺便去拿她今天早晨最后一次的验血结果。
她只在医院里呆了两天,随身的东西本来就不多,等收拾好后,程琛也回到了病房里。
几个人坐齐然的车回到南风的公寓,路过花店的时候,舒嘉兴致冲冲的喊停车,说:“我去买束花。”
程琛问:“买花干什么?”
舒嘉说:“对秦大师的归来表示由衷的欢迎呗。”
齐然将车子停到花店门口,深表赞同的附和:“妖孽归来,的确是可喜可贺啊。”
程琛拉开副驾的车门,说:“那我去买吧。”
看着他走进花店,南风才出声问车上的两只:“他怎么来了?”
齐然手指闲适的敲着方向盘,一脸明知故问的表情:“只怪某人魅力无边,拦都拦不住啊。”
程琛很快抱着花束从花店出来,南风见他居然抱着一大捧依米花上了车,心中略略错愕,表面上却没有流露出一点痕迹。
到了家里,南风将几件衣物从袋子里拿出来,分门别类的挂进衣柜中,齐然跑去拉开窗帘,阳光绚烂无比,透过明亮的玻璃窗一下子涌进房间来。
舒嘉从壁橱里找了一个花瓶放到客厅转角的小圆桌上,程琛抱着花走过来,舒嘉径直将花接了过去,说:“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