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别人下药了?”
伍叶也算是一名丹医,仔细洞察了小雅的体内,不由得暗叫不妙,然后怒气冲冲的看着二少说道:“畜生,你尽然敢给她下药?”
二少慌了立马求饶解释道:“大侠饶命啊!是她宁死不从我才出此下策的,而且我还没碰她啊!方才刚想碰的时候,就被少侠你给打断了啊。”
伍叶此刻有些怒火攻心,完全不想听二少解释,冷冷说道:“无耻之徒。”
便是一剑向着二少斩去,大长老见状以为伍叶要杀了二少,大叫道:“二公子闪开。”
可是一声惨叫之后,二少捂着下体在原地痛苦的嚎叫着,鲜血换回来流出溜了一地。
很显然,二少被伍叶给阉了,从此再也无法行男女之事了。
“的赶快离开南家,想想办法就小雅才是。”伍叶心中盘算道。
人已经救回,这南家也没必要在呆下去了,伍叶一个箭步便带着小雅向城外奔去,李兰自然紧随其后。
而那女孩则是回了拍卖会了。
临走时李兰留了一块令牌,李家的客卿令牌,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小小的南家来说,这一块客卿令牌象征着李家的庇护。
在二人走后不久,南家的家主便回来了 。
看着地上三长老的尸体和自己的二儿子在地上惨叫的狼狈样,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怒斥道:“这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青年立马上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然后拿出了那块玉佩说道:“父亲,这就是那女子留下的玉佩。”
南家家族接过玉佩,只是看了一眼,不由得眼神一愣,错愕道:“李家的客卿令?”
然后看了看周围的人,方才得愤怒被喜悦所取代了。
然后沉沉道:“今日之事就此做吧!以后谁也不要提。”
虽然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家主的命令是要绝对服从的。
南家家主是个聪明人,一看令牌便知道这些事都是李家的人干的,去找李家麻烦,不是把他南家往火坑上推吗?
况且在家族意义面前,个人利益又算得了什么?李家的客卿令啊!相当于一个南家的保命符了。
在南家家主眼中,这便是因祸得福,权当三长老与自己的二儿子是我家族牺牲了。
李家在他们南家面前,就如巨石在鸡蛋面前,以卵击石只能是自取灭亡,不可能为了两个人就至家族不顾。
一位家主,担当的不仅仅是个人的利益,还有整个家族的利益,小不忍则乱大某。
话锋一转。
伍叶带着小雅一边赶路,一边在询问这丹皇道:“老师,除了那个方法,还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戒掉这药效?”
丹皇摇了摇头说道:“恐怕没有,若是一般药量的话,应该还能用灵力来化解。
但是,看着小姑娘的情况,恐怕被喂了不少啊!”
“可恶!”
伍叶气的一拳轰在了身旁的一颗树上,这个树轰然倒地。
小雅乃是一名普通人,若是也是一位修士的话,自然能自己运行灵力化解掉药性。
李兰似乎看不下去,对着伍叶呵斥道:“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什么?这时候还需要多想吗?还不快去救小雅。你还不去就难不成让我救吗?”
“诶……!”听见此话,伍叶一愣,无语的看着李兰道:“你……能行吗?”
李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问题,脸上泛起点点红晕,登着伍叶说道:“你……你无耻!”
“哎!算了,救人要紧,希望你不要怪我吧!小雅!”伍叶叹息道。